温和,“此番路过洗沙城,受宗门之托,特来探望,也想了解一下赵师兄的近况。”
“镇岳宗!?”赵王氏眼中闪过一丝微光,随即又被更深的悲伤淹没,拉开院门,“进来说话吧。”
院子不大,种着几畦蔫黄的青菜,角落堆着些劈好的柴火,倒也收拾得干净。
堂屋里陈设简陋,正中供着一尊小小的神龛,香炉里插着几根细香,烟雾袅袅。
赵王氏请崔浩坐下,倒了一碗白水,自己坐在对面。
未语,泪先流。
“婶子莫伤心,”崔浩温言道,“赵师兄究竟遇到了何事?还请详细告知,宗门必会为他讨回公道。”
赵王氏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我儿一个月前回来,说是奉了宗门之命,来收一笔矿石账款,数目不小,有两万银子。”
“欠款的是城西沙通商行的管事,姓胡。莽儿去收了几次,起初那胡管事还推说东家不在,银子周转不开。后来再去,便避而不见了。”
“莽儿性子直,也有些执拗,觉得这是宗门任务,定要完成。他便在沙通商行附近守着,想堵住那胡管事。不知怎么的,就与商行的护院起了冲突,还打伤了两个人。”
赵王氏说到这里,眼中露出恐惧,“没过两天,莽儿就被人发现昏倒在家门口,浑身发烫,口鼻流血……我请了郎中,郎中说……说像是中了某种奇毒,毒素猛烈,侵蚀经脉气血,他……他无能为力,只能暂时用药吊着莽儿一口气。”
“沙通商行是什么情况?”
“沙通商行属于沙家,是洗沙城最大的家族,家主沙万金,据说产业遍布矿业、商行、码头,连城卫和城守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赵王氏压低声音,带着畏惧,“那沙通商行,就是沙家众多产业之一。我怀疑莽儿中毒,与沙家有关,可……没有证据。”
“赵师兄现在何处?”
“在后屋躺着,”赵王氏泪水又涌了出来,“大夫每日来施针用药,勉强吊着命,可人已瘦得脱了形,昏迷不醒,眼看就要……不行了……”
王氏捂着嘴呜咽起来。
“带我去看看。”崔浩站起身。
后屋光线昏暗,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简陋的木板床上,躺着一个人形,盖着薄被。
崔浩走近,看清了赵莽的面容——双颊深陷,脸色青黑,嘴唇干裂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露在外面的手腕枯瘦如柴,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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