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临渊府看似稳固,实则内忧外患。”
“外部有赫山叛军虎视眈眈,朝廷猜忌日深。内部各方势力错综复杂,各有盘算。老夫身为镇守使,首要之责是保境安民,为此……一些代价,不得不付。”
话这里,谭启豹走到崔浩面前,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诱惑与压力,“你若中举,去上宗,前途自然光明。但上宗弟子竞争激烈,资源也需自己拼杀。”
“你若留下……老夫可保你在临渊府有一席之地,资源、功法、权柄,都不会少。甚至……未来这临渊府的格局,也未尝不能变一变。”
崔浩心中思忖,这是赤裸裸的招揽,也是画饼。
谭启豹自曝其短,承认利用圣旨削弱内部不稳定因素。
又展示宏图,暗示可能割据或更大的野心,无非是想将他绑上战车。
这位府帅,不知是被朝廷猜忌和叛军压力逼得如此激进,还是原本就有狼子野心。
“府帅厚爱,晚辈惶恐。”崔浩斟酌着措辞,“晚辈志在武道,上宗乃天下武者圣地,心向往之。且晚辈出身镇岳宗,师长同门皆在,不敢轻言背弃。府帅之美意,晚辈……恐难从命。”
谭启豹脸上并无意外之色,只是那审视的目光更加深沉,仿佛要将他看透,“人各有志,强求不得。不过……无论你去往何处,莫要忘了,你是临渊府出身。他日若府城有难,望你能念及乡梓之情。”
“晚辈不敢相忘。”崔浩躬身。
“去吧。”谭启豹挥挥手,转过身去,重新看向鱼缸。
崔浩抱拳告退,无意间撇了眼鱼缸,发现满缸食肉鱼中,竟有一条食草鱼......?
离开帅府,抬头看了看有些阴沉的天空,心中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谭启豹这头老狐狸,果然不是省油的灯,野心大得很,心思深得很,良心也狠辣。
所谓的“平叛先锋试炼”,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血肉磨盘,即便没有那道圣旨,也会被谭启豹想办法送去消耗叛军。
残酷地清洗、削弱临渊府本土的武道力量,为谭启豹将来可能要做的事情提前扫清障碍。
而自己,因为早早看透天上不会掉馅饼,不被利诱,没有参加,反而成了谭启豹眼中“清醒”且“有潜力”的人才,想要招揽甚至控制。
还好背靠宗门,否则谭启豹.....会暗中下杀手?
毕竟....不能为我所用的聪明人,便是敌人?
担心谭启豹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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