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说。”
谭启豹身上有将军封号,自称‘末将’不算错。
张俊见谭启豹态度恳切、姿态放得低,略一沉吟,终于端起酒杯。
两人举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初时并无异样。张俊放下酒杯,正要开口,脸色却是微微一变!感觉到丹田之中,骤然升起一股诡异的寒意,如同附骨之疽,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所过之处,内息运转竟瞬间滞涩、冻结!
更有一股阴损的力量,开始侵蚀他的经脉脏腑!
“你……!”张俊猛地抬头,双目精光暴射,怒视谭启豹。想运功逼毒,却发现那寒意毒性极为诡异霸道,不仅冻结内息,更在飞速消耗他的生机!
暗劲圆满、接近化境的深厚修为,竟——难以压制!
谭启豹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和……一丝近乎疯狂的决绝。
“老将军,酒里的‘玄冰蚀脉散’,滋味如何?”
隔着桌子,谭启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张俊,他手指深深抠进桌沿,硬木竟被捏出裂痕,但手臂已无法抬起,“此毒无色无味,专破高手的雄厚内息。”
“为什么?!”张俊强忍剧痛和不断袭来的虚弱感,死死盯着谭启豹,他实在想不通,谭启豹为何要对他下此毒手!他们并无私仇,甚至他的到来帮对方稳住了局面!
“为什么?”谭启豹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愤懑与野心,“老将军,你以为那圣旨,真是京城那帮尸位素餐之辈的主意?你以为我谭启豹,就甘心一辈子困守这边陲之地,看他们脸色,甚至被一个阉人指手画脚?”
谭启豹向前踱了一步,声音越发低沉而激昂,“赫山叛乱,是危机,也是机遇!唯有让鹰愁关陷入绝境,让临渊府岌岌可危,才能将老将军....你,引诱过来。”
张俊瞳孔收缩,“你……你是故意让鹰愁关失守?!”
“是!”谭启豹声音拔高一度,“为了名正言顺,我与聂清风达成了交易。他正好也想除掉你,于是有了圣旨....你太忠心了,你只要活着,聂清风就每日不得安宁。”
“而我....”谭启豹指向自己,“只有除掉你,才敢....更进一步。”
“聂清风!”张俊心里全是悔恨,“他不过一个地痞流氓,凭妹子被陛下宠幸.....”
“英雄何必问来路?聂清风能坐到那个位置,自有他的本事。”谭启豹打断张俊说话,“聂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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