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小心翼翼地望着清浓,见她没有生气才接着说,“直到两年后漠北人撕毁和平条约,进犯边境,王爷才回归王府,请旨出战。”
清浓了然,“所以,王爷的面具是那时候就带上的?怎么无人怀疑过他的身份?”
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陈嬷嬷笑道,“郡主说的当年也有人存疑,只是王爷虽不曾出现在朝堂上,但朝中大事亦有部署。”
“又有王府令牌和盘龙玉为证,陛下和顾太傅亲口确认,无人敢怀疑王爷的身份,只当王爷在宫变中伤了容颜。”
提及过往,陈嬷嬷感慨万千。
清浓从只言片语中能察觉出战争的残酷。
黄泉毒无色无味,不知是在宫变中中的毒还是在之前的小春宴。
或许她们将目标盯着宫变有所偏颇。
但他无法说出口的那个女子始终没有明目。
究竟是怎样的女子,才值得他心甘情愿以性命相护。
清浓心头酸酸的,不过半晌后就缓过来。
若真有事,这十二年间足够他们儿女成群。
如今五哥身侧并无旁人,那就证明只有恩情,没有旁的。
她信他。
想通以后清浓总算展颜一笑,让旁边紧张踌躇的陈嬷嬷也松了口气。
霜月笑吟吟地跨门进来,“请郡主安,午膳已备好,可要送至桃夭居?”
“送湖心亭吧,今日风光无限好,便邀春风共贺大喜。”
清浓用过午膳后便没什么精神,困倦地打了几个小哈欠,回桃夭居小憩。
晌午的日头渐渐落下,待陈嬷嬷端着水盆进来时,她已经坐在床上发呆了。
陈嬷嬷怕中午说的话影响了清浓的心情,小声问,“郡主可想出府去逛一逛?今日王爷下聘,城中看热闹的人络绎不绝。”
青黛也跟着跃跃欲试,“前日王爷与郡主回京时在正阳大道上教训陈天娇,被好些画师和说书人看了去。”
“三娘说金玉楼的戏台子最近场场满座,要不咱们也去凑个热闹。”
云檀拿着清浓的衣裳从隔间走出来,笑着说,“云檀还听说,云酥斋今日在门口搭了台子,但凡说一句贺王爷郡主大喜的吉祥话便送一块如意糕,门口的长队排到了城门口呢。”
青黛嫌弃地说,“我看你是嘴馋了吧?”
云檀不依,蹲在脚踏上朝清浓撒娇,“郡主你看青黛,她老揭我短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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