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王的封地……”
她还没说完便意识到此次怕是奔着王爷而来。
边境是五哥的地盘。
秦王是元昭皇后庶弟,算是五哥的亲人。
看来云相一党的后招在这里等着。
难怪之前天狼寨的事轻易被暂压下来。
萧越见她面色阴沉,咬牙一狠心,接着说,“儋州位于沧江下游分支旁,远离京城,水运商贸繁荣,但今年水患频繁,秦王依旧按例十五税一,百姓实在难以维系。”
清浓意识到其中的问题,“儋州土质贫瘠,不利田耕,这才转而发展商贸,毗邻的燕云二州又落入漠北之手,儋州腹背受敌,真正富裕的商户并不多。”
“十五税一往常看还可糊过去,如今加上人丁税、更赋、户赋等,恐有一半多口粮要换做银钱上交。”
萧越点头,接着说,“这还不足引起民愤,这些年但凡有事宜均要加税,前些日子陛下万寿,儋州官员增收献费为陛下贺寿,民不聊生。”
清浓心中一惊,如此重大的事情竟然未传至京中。
若说无人背后操控,她是不信的。
在这个节骨眼上,若承安王府被扣上拖延灾情,贪污赋税的名头,立马会有人想到王府所下天价聘礼来路不明。
再加上天狼寨为叛军遗党,王爷若是明目张胆包庇他们,必定为人诟病,怀疑十二年前的平乱有自导自演之嫌。
届时承安王府必定被顶上风口浪尖。
民愤四起。
真是恶毒至极的谋算。
清浓有片刻慌乱,但很快镇定,“萧大人为何对此事了如指掌?”
萧越端正身姿,朗声道,“回郡主,卑职儋州人士,无父无母,吃村里百家饭长大。我没啥本事,空有一身力气,想着为国出力,便独自上京。”
说到此他有些不好意思,“卑职是大宁二年的武状元,本想着有朝一日出人头地,衣锦还乡,谁知到这年纪了还一无是处……”
大宁二年?
十年前。
那不就是漠北撕毁和平协议,王爷请旨出战那一年?
萧越眼中染上阴霾,“一月前儋州再发洪灾,百姓求不到官府救济,朝中许久又无赈灾粮草。”
“绝望至极的百姓揭竿起义,冲了府衙,但很快被官府的人绞杀……”
“郡主,卑职并非胡言乱语,我原先的村长被屠尽满门,记起我在京中谋生,不远万里携各村难民和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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