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都发出去了,他还没睡醒。
要他来干嘛?
当平安符么?
想来想去他都心有不甘,钱善突然生出一个邪念。
要是小殿下即位,他会不会有一丁点用武之地?
不过很快钱善就猛地摇头,把脑袋里的废水倒了个干净。
那日就着满室西羌尸体写奏折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他这么这么命苦啊!
身后跟着的御史中丞见他时而苦笑,时而摇头,小声问,“大人,咱们要上奏吗?”
钱善气得怒骂,“奏你个大头鬼,陛下都休婚假了,你想休我的丧假啊?”
不过说到这个他倒是真想,干脆休几天自己的丧假。
实在活不了挖个坑躺进去凉快凉快!
穆承策掀袍从高台上走下来,一路走过跪在地上跟鹌鹑似的大臣,急切地往宫门这边走来。
清浓早就看到了他伸手示意,只是今日议政涉及她,不好贸然上去。
“卿卿怎么醒得这么早?”
穆承策三两步走到她跟前,“本想着下了早朝回去唤你起床,昨夜折腾到……”
清浓适时捂着了他的嘴。
这动作几乎已成本能,她就知道今早会听到些虎狼之词!
“陛下还未用早膳,一起吧。”
她感觉手心一热,他的唇贴着掌心,传来一阵濡湿。
清浓慌忙收回手,昨夜的放肆历历在目,他打量的眼神像是要将她剥干净。
她转身就往乾清宫落荒而逃。
快走!
此地不宜久留。
“唤夫君!”
清浓脚下一歪,昨夜唤他夫君的场景简直就要将她凌迟,耳尖瞬间染成血红,她觉得脸颊都要烧起来了。
“怎么如此不小心?”
穆承策本就是心情好想逗弄她一下,谁知道小姑娘脸皮薄成这样,昨夜的尺度就已经受不了了。
那日后还得了?
他觉得很是有趣,三两步走上前将清浓抱起,“伤到脚踝没?”
“陈嬷嬷,传太医!”
说着也不等清浓答话就往乾清宫而去。
散朝的大臣们只瞧见陛下抱着一身绯色的小殿下扬长而去。
这还不是妖妃?
非得封个妃才算?
云檀捧着心肝儿,满眼星星,“咱们小殿下和陛下好般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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