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
清浓眼见着他红着眼,半分都舍不得责怪。
承策无力地趴到她肩头上,“我好累,要乖乖疼。”
像个无助的孩子。
她心下一软,“乖啊,喝了药就好了哦。”
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丝毫没有减轻。
清浓抚着他的脸颊,贴着耳垂轻轻地揉着。
穆承策侧过脸方便她上下其手,“乖乖今日怎么如此温软?”
且大方?
往常她可能会怒嗔他是个不要脸的蹬腿子,或者红着脸羞得不行。
虽然新婚如胶似漆,但小姑娘到底年纪小,少不经事,于情事上总是羞答答的。
清浓没有瞒他,“昨日那云雾也不全是坏事,从前幻境中会出现的只有我痛苦的画面。”
被囚禁,被伤害,被妥协,被……放弃。
但昨日的不同。
“我从未到过边疆,却身临其境地感受到夫君在战场上拼杀的凶险。”
清浓抚摸着他滚烫的脸颊,扶他躺下,“我见过上京城夹道欢迎,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的镇国将军。”
“我也见过列国和谈时以一己之力控全局的承安王殿下。”
“同样的,我也见过金銮殿上雍贵凌厉的昭帝陛下。”
清浓抿唇,哽咽了许久才接着开口,“可我从未见过在战场上九死一生的穆承策。”
“没见过十四岁的少年将军。”
“没见过在燕云十六州指点江山的……夫君。”
她眼底的心疼模糊了视线,无数张稚嫩的脸庞交叠,汇聚成如今喜怒不形于色的年轻帝王。
“乖乖不觉得承策杀戮过重,粗鄙不堪?”
穆承策牵着她的手,“我手上不是没有过无辜的血,很多时候战争无法周全,就算你不杀伯仁,伯仁也可能会因你而死。”
清浓在他虎口的厚茧上摩挲良久,“我怎会这么想呢?我的承策,做了那么那么多,大宁才有如今的安宁。”
“若那枉死的英灵不能原谅你,就让我来赎罪吧。”
清浓抚上他的脸颊,声音更加柔了,“承策让我花的银子我都花去了大半,我给燕云十六州送去了数万册藏书。”
穆承策挑眉,“藏书?乖乖想做什么?”
清浓低声问,“承策会反对吗?”
“反对什么?乖乖想做任何事情,承策都会替你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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