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什么毒都有味道,她也不会中了醉生梦死而不自知了。
算了。
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算要怪,也只能怪他。
清浓吐了吐舌头,“少将军快起来吧。”
李云萝站起身,她怎么忘了陛下这个煞神还在了。
清浓随口转移了话题,“少将军没随同李将军一同往南疆去?”
李云萝壮着胆子抬头看了眼一门心思布菜的陛下,选择了视而不见。
“回殿下,末将领命镇守西州。”
她的表情很微妙。
清浓大概懂了,盯着阿那呗。
她也对阿那很好奇,瑶光还在上京,也不知后来怎么样了。
李云萝看着她两眼放光地盯着桌上的早膳,突然生出些母爱的感觉。
恨不得小殿下能吃下一桌子饭食。
都听长辈说慧极必伤。
小殿下如此运筹帷幄,身子又弱,如何能在西州活下来呢?
还有军营里那群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大老爷们,就算知道殿下聪慧,想来也不能完全服众吧……
真让人伤脑筋。
她送完吃食就逃出了王府,再待下去不仅殿下吃不好,陛下都能把她这个碍眼的玩意儿大卸十八块。
清浓喝了一口热乎乎的羊肉汤饼,“她跑这么快做什么?我吃人吗?”
清浓无辜地望着周围的人。
鹊羽只想翻白眼。
是殿下吃人吗?
啊?
是吗?
那是坐在旁边浑身冒着森森冷气的陛下好嘛!
多靠近一步都能把人冻死的程度。
鹊羽一左一右拉着洵墨和墨黪,“陛下,东西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待穆承策沉声嗯了句后,他拽着两人飞奔而出。
清浓放下筷子,转过头,不满道,“哥哥!黑着一张脸做什么?又没人欠你几百两银子!”
穆承策一脸阴沉,“好好的独处时光,就这么被人莫名其妙毁了?她送的胡饼好吃?朕的汤饼不香?”
他明显生气了。
甚至还用上了朕。
清浓很少见他生气,还黑了脸。
她揪着胡饼,不舍地放在桌角边,低头憋嘴,闷闷不乐。
穆承策立马发觉不对,伸手抬起清浓的小脸,果然露出一张委屈的小脸。
他捧着清浓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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