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头冷汗,低下头去不敢说话。
“朱子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门徒,”尹巡抚轻蔑的瞧他一眼,又冷冷的问,“没有学你江西那个同科的同学何笔生做假账吧?我可听说这个何知府做假账贪墨的事儿败露了,不但自己头上的脑袋要搬家,恐怕还要连累不少无辜的好人。”
尹守廉说“好人”这两个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
徐多谦一怔,立刻回过神来,心领神会的咬着牙笑了笑。
“大人放心,下官一人做事一人当,死也不会说出别的人……”
“你放屁!”尹巡抚勃然大怒,拍着桌子道,“在我面前说这话什么意思?嗯?”
徐知府惊恐的抬起目光,浑身籁籁发抖,脸色惨白,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卑职认为,这世上没有买不通的人,如果有,那也一定是银子还使得不够!卑职做了三年杭州知府,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家业的,今夜那件事,卑职都已经安排妥当了,若是没办成,卑职……,卑职明天一定不会活着来见你……”
尹巡抚仰起头来,望着头上的横梁,慢慢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此时城西的客栈之中。
胡千机和蒋生终于同这位御史大人坐到了一处。
“柳兄真是人中俊杰呀,这才几年不见就高中了进士,想当年我们几个同学结伴去杭州院试的情景,仿佛还历历在目呀。”
柳浩然笑了笑:“侥幸罢了,对了,你们送土特产……”
“一点小意思,不值一提。柳兄呀,自多年前杭州那一别,我又连着参加了三次院试,竟愣是没有把秀才给考出来,可你呢?先是轻松中了举,继而这么快又中了进士,实在是羡煞旁人呐。你还说侥幸呢?你若继续在我这儿谦虚,那是不是太过分了?哈哈哈。”
胡千机看着两人说话,默然想了良久,终于开了口。
“贤弟呀,不知你今后打算做个什么样的官?”
“胡兄,我当然是要学我那师兄于谦,做一个青史留名的好官。”
“呵呵,你还记得从前我们俩同游岳庙的时候,我给你说过的那些话么?岳王爷他是怎么死的么?”胡千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这些年,我走南闯北发现个蛮有意思的事儿,有的官虽然贪,却十分能干,最后也能够造福一方。可有的官儿呢,虽然两袖清风,却是不折不扣的废物,这两种官儿哪种比较好?”
蒋生大笑:“这还用问么,当然是前一种对百姓更好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