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好。”
萧远山起身拭泪,点头道:“对,对对,好孩子,你说得对!我、我找一找!”
他平素豪迈稳健的态度迥然不存,慌慌张张的到处查看,不时探出手在崖壁上摸索,忽然喜道:“这里、就是这里!”
说着举起手来,但见四根指头上,满是黑泥青苔:“我当初在崖底养好了伤,我娘子靴筒里有一口匕首,我凭着此刃,凿崖为梯,历时十七天,这才攀了上来。”
说着翻身就要下崖,姜明哲拉住他道:“老伯,若论轻功,小侄颇有自信,你如今情绪激荡,我大哥左臂受不得力,小侄先下!”
萧远山也不矫情,点头道:“好,替你伯母收拾骨殖,你这侄儿出力也应当,来,我拉着你!”
姜明哲取了铁剑扇在手,左手伸出和萧远山相拉,萧远山奋起神力,把他提出崖壁,缓缓放下。
姜明哲拧身看去,果然崖壁上有个浅浅凹槽,深约两三厘米,年深日久,积尘为泥,覆盖青苔,只是已被萧远山抠去了大半。
姜明哲提起剑扇,嚓嚓俩下,把泥苔清理干净,萧远山趴下身子,垂下手来,姜明哲往下再降,果然下方数尺,又有一块茂盛的青苔,他以剑扇抠去,又是一个凹槽。
萧远山翻身,踩着凹槽而下,左手抠着第一个槽,脚尖踩着第二个槽,腰身侧转,右手紧紧拉着姜明哲,姜明哲再度降下,又清理出新的凹槽。
如此缓缓下了二十多丈,清理出六七十个凹槽,萧远山呼吸粗重起来,姜明哲道:“伯父,我们换一换位置。”
于是二人小心翼翼调换了身形,变成姜明哲紧攀崖壁,单手提着萧远山,萧远山持了他的铁剑扇,不断清理出新的凹槽。
如此又下二十丈,抬头看崖上人,尽为雾气遮挡,渺不可见。
萧远山担心姜明哲力乏,看了看他,只见面色如常,呼吸悠稳,不由笑道:“你这身功力当真可畏可怖!便是我不曾受伤时,亦难匹敌。”
姜明哲笑道:“那还不是伯父传我神功的缘故?”
两人边说边干,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底,姜明哲仰头看去,只见崖壁没入云雾,歪歪斜斜上去,每隔数尺便有一个凿痕,宛如天梯一般。
忍不住赞叹道:“伯父当年重伤之后,硬生生凿出这条生路,真正是大毅力。”
这时上面飞快有人攀下,第一个正是萧峰。
他虽折了左手,还背个老大包袱,但以他武功,有凹槽可助力,两足一手,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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