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
“市长,”孟子义的声音压得很低,“白水仙提供的信息,有些敏感。”
孟子义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面记录着要点,“她透露,丝带地产的吉利丁,联合了‘鼎盛建工’和‘丰泰实业’两家公司,计划在接下来的配套区项目招标中采取围标策略。
由丝带地产出面抬高报价,制造竞争激烈的假象,如果中标,则由三家公司幕后分摊利益;
如果因报价过高导致流标,他们也有后手,试图通过施加影响,让项目以更优惠的条件直接委托给他们指定的关联公司操作。”
李毅飞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如同鹰隼。“她有什么证据?为什么选择这个时候说出来?”
“她承认没有直接的书面证据,但提到了一些具体的细节,比如他们计划碰头商议的时间地点,以及可能涉及的开发区内部某个负责前期联络的工作人员。
至于动机,”孟子义顿了顿,“她说一方面是不想跟着陷得太深,怕最后无法收场;
另一方面,似乎是吉利丁在离开您这里后,对她未能完成‘任务’极为不满,言语间有威胁之意,让她产生了自保的念头。
这是谈话的录音。”孟子义递上一支小巧的录音笔。
李毅飞接过录音笔,没有立刻播放,在手中缓缓转动着。
白水仙的“反水”,动机可能复杂,或许是内部分赃不均,或许是苦肉计,但也确实可能是一个揭开盖子的契机。
这至少印证了他的直觉,开发区这块蛋糕,已经引来了一些不守规矩、企图火中取栗的人。
“你觉得她的话,有几分可信度?”李毅飞将问题抛给了孟子义。
孟子义思考了片刻,谨慎地组织语言:“市长,我认为,完全相信有风险,但置之不理风险更大。
她提到的一些细节,比如那两家公司的名字,以及他们可能采取的手段,与我们了解到的一些零散信息有吻合之处。
她的恐惧感,看起来不完全是装的。我个人判断,这至少是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值得深挖和警惕。”
李毅飞点了点头,对孟子义的判断表示认可。“你的分析有道理,这件事,目前限于你我知道。
你利用准备招标文件、需要核实相关企业资质和业绩的名义,从侧面了解一下‘鼎盛建工’和‘丰泰实业’的底细,要自然,不要引起对方警觉。”
“明白,我会妥善处理。”
“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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