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求都没有。
在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孙兴更是直接对下属说:“别理会这些形式主义,开发区的项目建设不能停。”
而在各个乡镇,干部们收到文件后,大多只是在笔记本上记下一笔“已收到相关通知”,然后就将其束之高阁。
没有人去检查户外作业单位是否调整了工作时间,没有人去督促企业落实防暑降温措施,更没有人去关心那些必须在烈日下工作的普通劳动者。
与此同时,在王海和余干江常去的那个隐蔽的休闲会所里,凉爽的空调房中,两位领导正享受着专业技师的按摩服务,手边还放着冰镇的啤酒。
“要我说啊,这个李毅飞就是太年轻,不懂得为官之道。”余干江眯着眼睛,舒服地趴在按摩床上,“这么大的一个市,事事都要较真,那还不得累死?”
王海赞同地点头:“就是,咱们在近港县这么多年,不也都平平安安过来了?
他一个下来镀金的干部,折腾个什么劲。”
“放心吧,”余干江胸有成竹地说,“这种运动式的通知,过不了几天就没人提了。到时候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就在两位领导在凉爽的房间里高谈阔论的同时,近港县建筑工地上,钢筋工人老张正感到一阵阵头晕。
他已经连续在烈日下工作了四个小时,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又被毒辣的太阳烤干。
“头儿,我有点不舒服,想歇会儿。”老张对工头说。
工头看了看手中的进度表,不耐烦地摆摆手:“再坚持一下,今天这批活必须干完。喝点藿香正气水就行了。”
老张无奈,只能强撑着继续工作。
没过多久,他突然眼前一黑,重重地栽倒在滚烫的水泥地上。
“有人中暑了!”工友们惊呼着围上来。
工头这才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一边让人把老张抬到阴凉处,一边叮嘱:“别声张,就是普通中暑。千万别让上面知道。”
几乎在同一时间,在近港县的主干道上,环卫工人李阿姨已经连续工作了三个小时。
汗水早就湿透了她的衣裳,她感到一阵阵恶心,心跳得厉害。
“路段长,我实在撑不住了,想请会儿假。”李阿姨扶着扫把,虚弱地说。
路段长坐在装有空调的巡查车里,不耐烦地探出头来:“现在人手紧张,你再坚持一下。创卫检查马上就要来了,这个路段可不能出纰漏。”
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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