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器官都已严重衰竭,这……这是自然的规律,非药石所能逆转。
他老人家,就像一盏熬干了油的灯,时日……恐怕不多了。”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这最终的判决从权威口中说出时,会议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赵雅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苏舒的眼泪更是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苏保国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那双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眼睛里,此刻也蒙上了一层难以化开的悲恸。
98岁,这已是罕见的高龄。
他深知,父亲这一生,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是为了这个国家的诞生和成长倾注了全部心血的。
老人的身体,早已在连年的征战和超负荷的工作中透支殆尽,能撑到今天,全凭那股钢铁般的意志和对这片土地最深沉的眷恋。
苏保国,作为苏家如今实质上的话事人,不仅仅是因为他身居副总的高位,更因为他的能力和担当,继承了老爷子的风骨。
他清楚地知道,父亲的存在,对于苏家,对于许多念旧情、敬重老爷子人品功绩的老同志、老部下而言,意味着什么。
他是苏家的定海神针,是一面象征着某种精神和传统的旗帜。
苏保国转过身,看向女儿苏舒,声音低沉却清晰:“小舒,给毅飞打电话吧,让他……尽快回来一趟,见见爷爷最后一面。”
苏舒哽咽着点头,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寻找李毅飞的号码。
她心里清楚,虽然李毅飞和爷爷实际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每年也只有有限的几次探望,但爷爷对这个孙女婿的看重和欣赏,是发自内心的。
她还记得,父亲曾经转述过爷爷的话:“保国啊,毅飞这孩子,虽然出身农村,没靠过家里一分一毫,但他身上那股子不服输的韧劲,那种扎根基层、真心为群众办事的赤诚,很难得。
这小子,像块璞玉,经过打磨,必成大器。” 老爷子一生看人极准,他欣赏李毅飞的,正是那份与他自己年轻时相似的、凭借真本事一步一个脚印奋斗的硬气。
李毅飞也从未辜负过这份欣赏。
作为苏家的女婿,李毅飞从未借助苏家的权势为自己谋取过任何捷径。
他从最基层的岗位干起,每一个台阶都浸透着汗水和实绩。
他能有今天的地位,是他在中原省、在北古省,靠着发展经济、改善民生的硬邦邦的政绩拼杀出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