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回去后,稳扎稳打,记住老爷子的话。遇到难以决断的事情,可以随时联系我。”
这句看似平常的话,蕴含着巨大的支持力量。李毅飞郑重地点了点头。
……
就在李毅飞滞留京城的这几天,工真市的局面,正如苏保国所预料的那样,开始泛起波澜。
市长办公室内,赵永辉对着桌上几份文件,眉头紧锁。
一份是开发区管委会报上来的紧急请示,“未来城”项目核心地块的几户拆迁户,突然态度强硬起来,提出了远超政策标准的补偿要求,并且有联合起来阻挠施工的迹象。
另一份是市政府信访办的情况简报,反映近期有多家企业,以“营商环境督查办公室检查频率过高、影响正常生产经营”为由,前来集中“咨询”政策,言语间颇有微词,虽然尚未有过激行为,但这种集中的、带有共性的“反映”,本身就极不寻常。
若在平时,有李毅飞坐镇,赵永辉会毫不犹豫地要求相关部门依法依规、坚决处理。
但此刻,他独自面对这些棘手问题,尤其是联想到那封尚未完全澄清的举报信,以及省里即将回归、前途未卜的薛高宇,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担心如果处理过于强硬,会不会激化矛盾,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会不会被某些人抓住把柄,借题发挥?
赵永辉尝试联系开发区和涉事企业所在区的负责人,要求他们妥善处理,安抚情绪。
但反馈回来的信息有些含糊其辞,似乎下面的干部也嗅到了什么不一样的气息,行动上显得有些迟疑和观望。
一种“拖”字诀和“等”风来的氛围,开始在部分干部中弥漫。
赵永辉连续主持召开了两个协调会,效果都不甚理想,这让他感到一阵无力感。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李毅飞那种看似“莽撞”的强势和决断力,在应对复杂局面时是多么的重要。
同样的市委副书记办公室,周雨婷同样感受到了这股暗流。
她比赵永辉更敏锐地察觉到,拆迁户情绪的突变和企业近乎同步的“反映”,背后很可能有推手,她主动找赵永辉沟通。
“赵市长,开发区和企业反映的这些情况,我觉得不是孤立事件。”周雨婷开门见山,“时间点太巧合了,李书记刚走没几天就集中爆发。我担心是有人在试探,甚至是想故意制造事端,扰乱视线。”
赵永辉叹了口气:“周书记,你的担心我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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