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连忙换上一副狗腿子似的表情,扶着陈玉秀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然后竟然蹲下身,捧起陈玉秀穿着高跟鞋的脚,小心翼翼地脱掉鞋子,手法熟稔地开始按摩起来。
“哎呀,咱们陈部长辛苦了,是为我们县里的大事奔波劳碌啊!我给你好好按按,放松放松。”他一边按着,一边抬头讨好地问,“力道怎么样?舒服吧?”
陈玉秀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嗯……很不错,有长进。”
然而,这温馨的按摩场景并没持续多久。房间里的暖气和暧昧的气氛很快让温度升高。
陈玉秀的脸上渐渐泛起红晕,呼吸似乎也急促了些许,不知是真的放松了,还是某种表演。
刘鹏鹏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急切。他起身走到一旁的桌子边,拿起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大口,同时,动作极其迅速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蓝色的小药丸,就着水吞了下去。
大约十分钟后,奢华套房卧室的大床上,一场激烈的“战斗”刚刚平息。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廉价香水的混合气味。
陈玉秀和刘鹏鹏并排躺着,身上盖着凌乱的被子。
刘鹏鹏喘着粗气,额头上还有未干的汗珠,他侧过身,用手臂支起脑袋,看向旁边的陈玉秀,语气恢复了正经,但依旧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秀,说正事。今天你见到毅飞省长,到底怎么说的?他什么态度?”
陈玉秀慵懒地捋了捋有些散乱的头发,语气带着点自得:“还能怎么说?按我们之前商量好的,打感情牌呗。
回忆过去,汇报工作,突出成绩,再稍微……流露一点想为县里做更大贡献的愿望。”她没有提自己给刘鹏鹏上眼药的那段,那是她自己的临场发挥,或者说,是她为自己留的后路。
刘鹏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感情牌是现在唯一能打的牌了。
毕竟这十年你都没和他联系过,突然找上门,太功利了反而不好。
你如果还想再进一步,坐上我这个位置,甚至以后更高,和李毅飞的这层关系,必须维持好了,哪怕……付出一些额外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他说“额外的代价”时,眼神意味深长地在陈玉秀裸露的肩膀上扫过。
陈玉秀闻言,没好气地白了刘鹏鹏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讥诮:“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看见有点姿色的女人就走不动路了?
李毅飞要是对我有那种想法,当初我在他身边当联络员的时候,他早就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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