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弥漫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
陈玉秀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眼神里的迷离逐渐被清醒的算计取代。
刘鹏鹏那句“只要他能记住你这个人,关键时刻说句话,那就比什么都强”在她耳边回响。
现在仅仅让李毅飞“记住”还不够,她需要更实质的东西,也需要扫清前进道路上的一切障碍。
“光靠感情牌,力度可能还是弱了点。”陈玉秀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老领导那个人,原则性很强,光靠哭穷、表忠心,恐怕很难让他真正为我开口。”
刘鹏鹏侧过身,肥硕的手臂搭在她身上:“那你的意思是?”
陈玉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得让他看到‘价值’,或者……看到‘麻烦’。”
“价值?麻烦?”刘鹏鹏有些不解。
“价值,就是我能为他,或者为他关注的某些事,提供别人提供不了的东西。”陈玉秀耐心解释,像是在教导一个不成器的学生,“麻烦嘛……就是让他觉得,如果不用我,可能会生出更多他不想看到的乱子。”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我记得,李毅飞在省里主抓经济和营商环境,最近好像特别关注政府工程领域的透明化和民营企业的发展环境?”
刘鹏鹏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睛眯了起来:“你是说……”
“咱们县里,马上要启动的那个‘滨河生态廊道’项目,省里市里都很重视,投资不小吧?”陈玉秀意味深长地说,“这个项目,之前是不是一直有几个公司在争?
其中,那个‘安泰建设’,背景好像不太干净,跟市里某个领导沾亲带故,风评也不太好,但势头很猛。”
刘鹏鹏恍然大悟,脸上露出猥琐而了然的笑容:“我懂了!你是想……借这个项目做文章?
把水搅浑,然后你站出来,旗帜鲜明地支持更合规、背景更干净的企业,或者提出更完善的监管方案,在李毅飞那里刷一波‘敢于坚持原则、优化营商环境’的存在感?”
“算你还没笨到家。”陈玉秀白了他一眼,“光说我多想进步没用,得让他看到我的‘能力’和‘立场’,看到我用在‘正确’的地方。
同时,如果那个‘安泰建设’不识相,或者它背后的人跳出来,那正好,这就是‘麻烦’。
让老领导看看,不用我这样‘懂规矩、有原则’的人来稳住局面,多水县可能会出什么幺蛾子。”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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