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中军帐,苏与之探头看向门口水缸里自己的倒影,风沙侵蚀的皮肤粗糙暗沉,胸口扁平,身形瘦弱,其貌不扬的男子形象。
她擦了擦额头不知什么时候渗出的薄汗,后知后觉,她不仅改名换姓,还易了容,胸也用布带束了起来。
方才谢墨寒清醒的一瞬间可能也没认出她。
苏与之扶着水缸喘了好几口气,提起的心暂时放回肚子里。
一道稚嫩声音传来。
“爹爹!”
一个比膝盖高些的小人,张开双手,咧嘴笑,朝她飞扑过来,云巧梳着妇人发髻跟在后面喊。
“慢点,别摔倒了。”
苏与之放下药箱,弯腰抱起何念安,戳了戳他圆嘟嘟的小脸蛋。
“今天有没有听话?”
何念安重重点头,奶声奶气的。
“有,念安今天背了两首诗,练了两个时辰的拳……”
小嘴巴拉巴拉说个不停,从早到晚事无巨细,一脸傲娇求夸奖地看着苏与之。
苏与之揉了揉何念安的小脑袋,“真乖!”
云巧笑着,“念安,快下来,爹爹忙一天也累了。”
何念安今年六岁,听话的时候甚是可爱,活泼好动,眼睛大大的,灵动而有神。
小家伙软软地往她怀里一扑,不管什么样的坏情绪全扫没了。
苏与之抱着何念安,“无妨。”
她带着云巧和儿子何念安一起过活,为掩人耳目,和云巧以夫妻相称。
何念安的嘴巴和鼻子像苏与之,小的时候没觉得什么,长大了越端详那双眼睛越像谢墨寒。
苏与之回头瞅了瞅中军帐,来接谢墨寒的玄甲侍卫威风凛凛,整齐站了两列,有几个还是熟面孔。
“快走。”
云巧提着药箱跟在苏与之身后,小声道。
“公子,那些人好像是宸王府的侍卫。”
营里有专门存放药材的房间,苏与之忙的时候也会在这里临时歇息,算是她的专属房间。
王大胜对待她不错,云巧和念安来寻她的时候,可以自由出入这里,营里的将士也时常逗何念安玩,何念安的那套拳法就是在营里学的。
关上门,苏与之和云巧说了见到谢墨寒的事,云巧一脸忧心。
“公子,您没事吧?我们要不要走?”
苏与之摇了摇头。
她和云巧来到此地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她辗转打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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