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是使用手册。”她轻声说,指尖划过照片下方的古文字注解,“‘七位共鸣者以血肉为祭,可启门户;七位共鸣者以意志为锁,可封永恒。’我们一直以为双生花的力量是钥匙,但实际上,我们是锁的一部分。苏璃的父亲想用我们开门,但更古老的存在希望我们锁门。”
档案突然自动翻页,停在一张1943年的实验报告上。报告记载着第六代计算者的死亡过程:“实验体在接触核心后发生量子态扩散,意识同时存在于七个时间点,最终因‘现实锚定失效’而脑死亡。”备注栏有一行手写批注:“第七组必须同时觉醒,否则将重蹈覆辙。关键在‘镜像共鸣’。”
苏璃突然抬起头:“我找到第一组了。”她调出一份1920年的报纸扫描件,头版照片上是两位长相酷似她们的少女,站在爱因斯坦身旁,背景是柏林大学实验室。标题是《天才双胞胎少女解决相对论数学难题,获诺贝尔奖提名》。文章结尾处有一行小字:“不幸的是,这对姐妹于次年春天在同一天离世,死因不明,年仅17岁。”
第二组是1945年广岛核爆后的医疗记录,一对双胞胎女孩在辐射区被发现时毫发无伤,但三天后同时陷入昏迷,脑电波显示她们在做完全相同的梦。记录终止于一句:“患者于第八日清晨同时停止呼吸,尸体在一小时内化为晶体粉末。”
第三组、第四组……每一组“双生花”都在17岁前后遭遇非正常死亡,死因都涉及量子异常现象。直到第七组——也就是林浅和苏璃,她们活过了17岁,但北极事件后,两人的生理年龄检测显示细胞端粒出现了异常波动,时而像20岁,时而像70岁。
“我们不是例外,”林浅合上档案,“我们是进度最接近终点的一组实验体。那个‘观测者’在等我们做出选择——开门,或者锁门。”
窗外,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但血月依然清晰可见,像天空上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体育馆方向传来低沉的嗡鸣,地面的樱花花瓣全部悬浮到离地十厘米的高度,组成一道道旋转的数学公式。
陈默的手机突然响起,是非洲项目点的紧急联络。“林小姐,出事了。我们新建的图书馆……它在发光。孩子们说墙上的壁画活过来了,画里的两个女孩在招手。”
同一时间,苏璃的硅谷办公室发来警报:“苏总,我们为公益项目开发的AI系统集体失控,全部在重复同一句话:‘时间到了,回家吧。’”
林浅打开“星光公益”的后台数据,发现全球所有项目点的实时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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