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我的视线,让我永远也见不到您,这样我就能永远恨着您——它会让我更好受一些。”
“我……”
晨曦脖颈上的黑雾开始四处外泄,甚至让那顶固定好的头盔,紧跟着颤动起来。
她久久没能说出话来,直到最后,才肯定地回应道:
“好。”
唐奇让她扛起名叫伯德的兽化少年,向茉莉致以告别。
离开孤儿院时,他看到孤儿院的其它少年、少女,像是警惕似地瞧着他们。
唐奇走在最前方,拐过两个街口,与此前碰面的几个卫兵打起了招呼:
“我刚才在一个死胡同里,碰上一个昏厥的兽化人。”
“这都能让您撞见?”
为首的卫兵在惊疑之中,让晨曦将伯德放下。
伯德的头颅已经彻底变作了狼头,根本不必怀疑他的身份。
可是对全身做出例行检查的时刻,卫兵却啧啧称奇:
“奇怪了……”
“没有伤口?”唐奇问。
“您提前看过了?”
“不,猜的。”
唐奇了然道,
“那我就把他交给你们处理了。”
唐奇说着,便催促晨曦跟着自己离开。
天色渐沉,云雾遮挡了傍晚的阳光,让整个深井区蒙上了一层晦暗的灰。
见圣武士一路都一言不发,唐奇忽然轻笑一声,问道:
“因为受害者拒绝你的赎罪,所以不开心了?”
他的语气像是戏谑、讥讽,让晨曦听得一阵苦涩:
“我、我不知道。”
“我知道。要我说给你听么?”
“不要。”
“如果让你把它当作‘为了磨砺心智,从而不得不直面内心的挑战’呢?”
晨曦的心思真的很好把握。
果然,在听到‘挑战’一词后,她的抗拒不再明显:
“好吧,我可以试试。您讲——”
“还记得你告诉我要‘赎罪’时曾说过的话么?”
唐奇复述了一遍她当日的回答,
“你说,【赎罪便是赎罪,从不该以得到谅解作为目的】。”
“是的。”
“你说谎了。”
“我没有。”
“别狡辩。人们总是习惯性的自欺欺人——毕竟人生中最大的谎言,就是‘我觉得自己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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