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上学到的齿轮原理,独立修复了他的玩具风车。这说明知识活用了,这比单纯的分数更重要。”
李盛新适时补充:“是的,武老师的工作我们校方是充分认可和支持的。海田的孩子需要打开视野,普通话是一座必要的桥梁。阶段性测试成绩虽有波动,但近期已呈现稳步回升趋势,学生学习兴趣和自信心的提升更是有目共睹。”
梁文昌也推了推眼镜,语气客观:“语言转换需要一个过程,武老师的教学态度和专业能力是毋庸置疑的。我们更应关注举报信背后的动机是否纯粹。”
调查员不置可否,低头记录着,接着又抛出一连串更细致甚至刁钻的问题,如他的备课笔记、课堂时间分配、对成绩较差学生的关注度,甚至他原单位落聘的原因……
武修文一一作答,尽可能客观冷静。但有些问题,比如提及松岗的落聘,依然像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他心底最痛的角落。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会议室里的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
他不知道自己的回答能否让人信服。他只知道,他必须守住这片讲台,为了那些看着他、信任他的孩子们,也为了……那个在门外为他担心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调查员终于合上了记录本。
“好的,武老师,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请你先出去,请黄诗娴老师进来。”
武修文站起身,腿有些发麻。他对着调查员和校领导微微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会议室。门打开的瞬间,新鲜空气涌进来,他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黄诗娴立刻迎上前,焦急地看着他。
武修文对上她的目光,极力想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却只能勉强牵动一下嘴角,声音干涩:“没事。该你了。”
黄诗娴重重地点了下头,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战场一般,挺直脊背走了进去。
武修文靠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闭上眼睛,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谈话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里面隐约传来黄诗娴清晰而坚定的声音,她在陈述,在解释,甚至在辩护……他听不真切,但知道那声音一定充满了力量。
时间再次缓慢流淌。
当他几乎要被焦虑吞噬时,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了。黄诗娴走了出来,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紧接着,调查组和校领导也走了出来。
调查组员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公事公办地说:“两位老师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我们会基于事实进行综合评估。结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