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涛泡了茶,给他倒了一杯。
“武老师。”
“涛哥叫我小武就行。”
黄海涛看了他一眼:“行,小武。我妹这个人,看着温顺,其实倔得很。她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武修文点点头,等他说下去。
“我们家条件你也看到了,不算大富大贵,但也过得去。”黄海涛喝了口茶,“我爸我妈就这一个女儿,从小宠着。她要是跟了你……”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我们不图你大富大贵,就图你对她好,踏踏实实的。”黄海涛说,“但你得让我们看见,你有这个能力让她过得好。不是说要多少钱,是要有稳定的工作,有责任心,有担当。”
“我明白。”武修文坐直了身体,“涛哥,我保证我会努力。转正我会考上,书我会好好教,对诗娴……我会用一辈子对她好。”
黄海涛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站起来,拍了拍武修文的肩:“走,带你去看看我们家的船。”
黄家的渔船停在东码头,是艘二十米长的木质渔船,船身上写着“海诗号”。黄海涛说,这名字是黄诗娴取的,把一家人的名字都含进去了。
“我跟我爸出海,诗娴和她妈在岸上等。”黄海涛站在船头,海风吹起他的头发,“每次看到这艘船回来,她们才放心。”
武修文看着这艘船。它已经很旧了,木板上有深深浅浅的痕迹,是岁月和海浪留下的印记。但它依然坚固,依然能在海上乘风破浪。
就像这个家。
“小武。”黄海涛忽然说,“有件事我得告诉你。前几天,有个姓叶的校长来找过我爸。”
武修文心头一跳:“叶水洪?”
“对,就是原来你们松岗小学那个校长。”黄海涛点了支烟,“他说了些话,关于你大爷爷,关于你爸,还有……关于你妈。”
武修文的手在身侧握紧了:“他说什么?”
“说了一些陈年旧事。”黄海涛吐出一口烟,“我爸听完,把他赶走了。说我们黄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来挑拨。”
“谢谢涛哥。”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诗娴。”黄海涛说,“那丫头知道这事后,跟她爸吵了一架。她说她信你,不管别人说什么,她都信你。”
武修文的喉咙有点发紧。
“所以我才跟你说这些。”黄海涛把烟掐灭,“叶水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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