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再轻易把我们当成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看透了背后的龌龊,这些原本淳朴的猎户和士兵,眼神中多了一份以往没有的深沉和坚韧。
就在秦牧暗中积蓄力量,“獠牙”悄然蜕变之际,前线的警讯如同雪片般飞来。
“报——!狄戎前锋已至黑风峪外五十里,兵力不详,但旌旗招展,声势浩大!”
“报——!西线发现大量狄戎游骑活动,疑似在清理我军哨探!”
“报——!抓获狄戎细作,其供称,兀朮脱朵扬言……半月之内,必破定北城!”
一道道紧急军情,送到了督军行辕。
然而,端坐其上的李文弼,却只是随意翻看了一下,便丢在一边,对下面神色凝重的众将笑道:
“诸位何必惊慌?此乃狄虏惯用伎俩,虚张声势,意图扰乱我军心罢了!
想那兀朮脱朵,新败之余,哪来如此多兵力?定是疑兵之计!”
他捋着胡须,自信满满:
“传令各军,紧守城池,不得擅自出战!待其兵锋受挫,士气低落,我军再以逸待劳,出城击之,必获全胜!
此乃《孙子兵法》之精要!”
“督军大人!”一位老将忍不住出列。
“狄虏此次调动,规模空前,绝非虚张声势!且其游骑已开始清除我外围耳目,此乃大战前兆!
我军新经挫败,士气未复,是否应尽早向朝廷求援,并调整部署,以防不测?”
“求援?”李文弼脸色一沉,“此时求援,岂非向朝廷表明我北州军无能?
本官自有破敌良策,何须援兵?至于调整部署……
现有部署乃本官精心规划,合乎兵法正道,岂能轻易更改?尔等只需依令行事即可!”
他根本听不进任何不同意见。
固执地沉浸在自己“运筹帷幄”的幻想中,甚至开始盘算着等打退了这次“佯攻”,该如何向朝廷夸大自己的功劳。
李文弼的昏聩,给了兀朮脱朵最好的机会。
狄戎大军不再掩饰,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数个方向对定北城外围防线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猛攻!
这一次,兀朮脱朵吸取了教训,不再分散兵力,而是集中绝对优势力量,猛攻几处关键节点!
同时,他派出的精锐分队,专门袭扰定北城的粮道和后勤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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