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行涉嫌勾结官府,侵吞倒卖赈灾粮米!人赃并获,何来‘无故’?
至于是否引起动荡……”他声音陡然转厉。
“比起百万灾民饿殍遍野,比起国之漕运命脉被蛀虫啃噬,区区一个不法商行的‘动荡’,算得了什么?
马总督如此维护隆盛粮行,莫非与之有什么牵连不成?!”
这一记直球,打得马文渊头晕眼花,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完了!隆盛粮行这个关键节点一破,很多秘密就守不住了!
钦差行辕临时设立的审讯室内,气氛凝重。
隆盛粮行的东家钱友仁是个身材肥胖、眼神闪烁的中年人,他显然早有准备,面对讯问,一口咬定仓库里的官粮是“正常商业储备”,“准备在灾后平抑粮价”。
对于建材以次充好的问题,则全部推给下面的管事和工部制定的“标准”。
“钦差大人,小人可是守法商人啊!
与漕督衙门、工部往来,那都是正常的公务交道,绝无任何不法之事!您可不能听信小人谗言,冤枉好人啊!”
钱友仁喊起冤来,声泪俱下,演技精湛。
秦牧并不着急,他坐在主位,静静地看着钱友仁表演。
周珩在一旁记录,章山按刀而立,杀气腾腾。
“钱东家,”秦牧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你说仓库里的官粮是商业储备,那本官问你,这批粮食的入库凭证何在?
漕督衙门调拨文书何在?你粮行近期的现金流,能否支撑如此巨额的‘储备’?”
钱友仁眼神一慌,支吾道:“这……凭证文书……
许是下面人保管不善……至于银钱,小人自有渠道……”
“渠道?”秦牧拿起冷月盗来的那两页关键账页的抄录本,轻轻放在桌上。
“是你通过工部王主事,虚报临渊仓建材款,套取朝廷银两的渠道?
还是你勾结漕督衙门胥吏,截留赈灾粮,准备囤积居奇、牟取暴利的渠道?!”
那账页上清晰的记录,如同两道惊雷,劈在钱友仁头上!
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没想到,如此隐秘的账目,竟然会落到钦差手里!
“说!工部王主事拿了多少好处?马文渊总督,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还有,京城永昌侯府,乃至三皇子府,与你这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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