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重,漕督衙门却已灯火通明。
只是这光,并非为了处理公务,而是透着一种惶惶不安的气氛。
马文渊一夜未眠,在书房里焦躁地踱步,等待着城西的消息。
他心中既有期盼成功的狠厉,也有一丝事败暴露的恐惧。
“老爷!不好了!”一个心腹家奴连滚爬爬地冲进书房,面无人色。
“我们派去的人……全被钦差的人拿住了!人赃并获!”
马文渊如遭五雷轰顶,踉跄一步,瘫坐在太师椅上,脸色瞬间灰败:
“完了……全完了……”
他知道,一旦事情败露,这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秦牧绝不会放过他!
“快!快收拾细软!从后门走!”
马文渊猛地跳起来,语无伦次地喊道,此刻他只想逃命。
然而,已经太晚了。
“走?马总督这是要去哪里?”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如同腊月的寒风,瞬间冻结了书房内的空气。
只见秦牧一身玄色常服,按剑而立,站在书房门口,眼神锐利如鹰。
章山手持明晃晃的天子剑,带着一队煞气腾腾的“獠牙”队员,已然控制了整个院落,将书房围得水泄不通。
几个试图阻拦的亲兵早已被缴械制服,蹲在墙角。
马文渊看着突然出现的秦牧,如同见了鬼魅,手指颤抖地指着他:“你……你怎么……”
“本官怎么来得这么快?”秦牧迈步走进书房。
目光扫过桌上未来得及收拾的几封密信和散落的金银,“马总督,你勾结奸商,贪墨工程款项,致使临渊仓崩,漕粮尽毁;
你纵容乃至指使属下,克扣赈灾粮米,中饱私囊;
更甚者,你竟敢丧心病狂,意图投毒灾民,制造瘟疫,嫁祸本官!
条条罪状,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每说一条罪状,秦牧的声音便提高一分,气势也凌厉一分,压得马文渊喘不过气来。
“污蔑!这都是污蔑!”马文渊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嘶声力竭地喊道,“秦牧!你这是构陷!是排除异己!本官要上奏陛下,参你跋扈专权,残害忠良!”
“忠良?”秦牧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拿起桌上冷月早已标注出的一封与工部王侍郎往来的密信,抖了抖,“这就是你的‘忠’?
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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