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得水挥手,如同挥下断头铡刀。
“住手!”一声带着哭腔的凄厉呼喊刺穿肃杀。关青禾如同扑火的飞蛾,撞开枪械丛林,张开双臂死死挡在祝一凡身前,单薄的身体筛糠般颤抖。
廖得水瞳孔收缩,阴戾如鸷鸟:“关青禾!你让开!包庇祝一凡,是想与他同罪?!”
“廖党委!”关青禾惨白的脸上浮起一丝近乎破碎的勇气,她猛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我有证据!他是在救人!视频为证!”
谢天谢地,那无意中持续的连线,录下了惊魂一刻:黑衣人于严格病房的突然闯入,在输液管上做文章,祝一凡与之搏斗与拔管,是为了救人。画面晃动模糊,却如铁证凿凿。
他么,该死!
煮熟的鸭子竟要飞?
廖得水脸上的狞笑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被愚弄的狂暴与难以置信。他精心烹制的死局,竟被这女人手中小小的屏幕撕开一道裂口。
他阴鸷的目光扫过那片冰冷的枪口丛林,扫过关青禾那张绝望又倔强的脸,最后死死钉在祝一凡手中的荧光瓶上。
空气凝滞,只有红外瞄准光点在病号服上贪婪地游移。
“即便如此,”廖得水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砂石,带着刺耳的摩擦感,“也不能排除他作为共犯,为杀手放风、制造混乱的嫌疑!”他强行狡辩,眼中燃烧着不甘的毒焰。
“党委,”一旁的陶金銮忍不住开口,“老祝刚才明显和对方搏斗,怎会是一伙?再说,这重症监护室难道没有监控?调出来一看便知!再说了,青禾手中的证据,那是铁证如山…”
“闭嘴!”廖得水猛地扭头,眼中凶光毕露,将陶金銮后面的话硬生生瞪了回去。他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祝一凡手中那瓶妖异的液体,仿佛那是他唾手可得却又功亏一篑的猎物。
终于,他从牙缝里狠狠迸出两个字:“收队!”
冰冷的枪口不甘地垂下。黑影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在隔壁病房。刺目的强光灯熄灭,长廊重新陷入压抑的幽蓝。护士颤抖着手为严格接上安全的药液。关青禾搀扶着祝一凡,每一步都踏在骨头碎裂的痛楚和劫后余生的虚脱上,缓慢挪回医院楼下。
“小禾,谢了!”祝一凡瘫倒在地上,冷汗浸透后背,“廖得水这局…布得几乎天衣无缝,不是你…我死定了。”
他闭上眼,廖得水最后盯着那荧光瓶那贪婪又怨毒的眼神,如同烙印般灼烧着他的视线。
关青禾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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