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费刚惊恐失措、结结巴巴的辩解紧跟而来:“青云!你听爸说…我们真没…是惠子说有个档案…在这边…”
“档案?!我看你们是想钻档案柜…鬼混吧!”费青云的怒吼如同受伤的雄狮,充满了被至亲背叛的痛楚和羞辱,“钱惠子!我费青云待你不薄!你勾引谁不好,竟敢…竟敢在这地方?!勾引我的养父。费刚!你收养了我,也培养我!可是,你是不是觉得,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紧接着又是一阵混乱的推搡声,桌椅碰撞,夹杂着钱惠子一声刻意夸张的痛呼和费刚慌乱的阻拦:“青云,别动手!是我…是我…的错!”
腾身下来准备去交警大楼的聂风云瞬间了然。钱惠子,这个心思缜密、手段狠辣的女人,主动出手了。她精准地利用了费刚对养子的严苛管教与潜在的不信任,更利用了费刚那点对她“妾不如偷”、“倒翻人伦”的逆反心理。她必定是精心设局,算准费青云返回办公室取物的时间,故意在隔壁档案室与费刚做出暧昧姿态甚至更进一步,只等费青云推门“撞破”。
这一撞,不仅撕碎了表面的平静,更彻底点燃了费青云心中对费刚深藏的失望与怒火,父子间长久以来积累的矛盾被这“偷情”丑闻瞬间引爆,再无转圜余地。
躲在暗处的他饶有兴趣地打开手机,点开了录音键…
3、
几秒钟的死寂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就在祝一凡以为两边都陷入僵局时,电话里终于传来牟大海一声沉重得如同巨石落地的叹息。那叹息里混杂着尘埃落定的释然、一丝被彻底看穿的苦涩,或许还夹杂着对这混乱现实的茫然:“唉…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瞒不过!严队和您…你们的关系…我那点见不得光的小买卖,在他那儿,怕是早就摆上案头,标记得一清二楚了吧…”牟大海的声音努力压得更低,多少有一丝惭愧。
“小买卖?”祝一凡的语调极其轻微地向上扬起,像一根淬了毒的银针,精准地刺向那片未知的黑暗深渊,丝毫不受隔壁混乱的影响,“什么样的小买卖?”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探究。
短暂的沉默再次降临。这一次,牟大海的声音里透出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和坦诚,如同赌徒掀开了最后的底牌,隔壁父子反目的喧嚣仿佛成了他倾诉的背景音:“不敢瞒您…我…我在鬼市那边…有个兼职。”他深吸一口气,仿佛接下来要吐露的是足以焚身的烈焰,“然后,是严队…他亲手把我这根线头…埋进了鬼市那潭浑水里…让我替他…看住几缕飘着的幽魂…”牟大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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