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身后,双手拇指精准地抵在她颈后两侧紧绷的斜方肌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沿着肌肉纹路缓缓揉压、推刮下去。
“呃啊!”高娟的痛呼带着撕裂般的沙哑,尾音却在剧痛中诡异地拔高、拉长,化作一缕钻入骨髓的媚意,“死鬼,轻…轻点!你要拆了我这把老骨头?!”
聂风云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粗重如拉风箱:“高姐…鬼市按摩院的师傅哪个不是国手?您何苦折腾我这半桶水…”
“闭嘴!”高娟牙关紧咬,命令如同淬毒的冰凌,从齿缝间迸出,“再用点力!没吃饭吗?”她猛地一挣,肩胛骨在聂风云掌心下发出危险的轻响。
“疯女人!”聂风云喉结滚动,暗骂无声。她手臂肌肉贲张如铁,汗水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昂贵丝绒包裹的肩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哼,堂堂曾经的刑侦队长,就这点力气?”高娟冷哼,轻蔑如刀,“收留你,我有时都觉得自己在赌命!叫你收着点爪子,差点被廖得水那老疯狗撕碎了喉咙吧?”她话锋陡然一转,带着粘稠而令人窒息的暧昧,“小聂,让你伺候是抬举你!旁人…哪个有命碰我高娟一根手指头?我对他们来说是神,对你,才是人间烟火。”
聂风云沉默,指下的力度却稳如磐石。半晌,他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吐信:“高姐…您家大公子青书那边…真不担心?”
高娟倚靠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空气中无形的弦骤然绷紧到极致。旋即,那僵硬又如潮水般褪去,她甚至发出一声慵懒的轻笑,笑声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去去去!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娇嗔着,尾音却带着千斤坠的警告,“小聂啊,你那眼神…飘着股邪气!真当我不知道是谁在幕后,往我青书身上捅刀子?”
“高姐!”聂风云挤出尴尬,“说到底,是那位严警……走路太不小心,撞上了令公子的油门。”
“人...醒了?”高娟骤然打断,声音冷硬如万年冻土。
“没!”
“那就好。”一丝残忍而满足的笑意,如同毒蛇信子,爬上她鲜红的唇角。“告诉姓牟的,”她声音轻柔,却字字淬毒,“爪子伸一次,就该懂得缩回去。有一…断不可有二。”她的指甲,无意识地划过丝绒表面,留下几道微不可查的抓痕,如同猛兽留下的印记。
“明白!”聂风云沉声应道,随即谨慎开口,如同在布满地雷的沼泽中探路,“祝一凡…恐怕不会放着肖绰不管。只是…我还没完全明白高姐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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