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淹没。早听说在王城当信使是刀头舔血的活儿,可谁踏马能想到……上任第一天,话都没说一句,俩腿就先没了?!
“信使?”炎武帝闻言微微一怔,随后想起原本的信使似乎在昨天已经被他斩了,随后看到对方颤抖着从染血的衣襟内掏出一封密信,却并未伸手去接,只冷声问道:“何事?”
“禀、禀炎王!是……是两个时辰前收到的急报……”那信使面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如同风中残叶,显然因剧痛难忍,再加上此刻身体内的血液正在疯狂流逝,神智已有些涣散,连话都说不利索。
见状,炎武帝不耐地皱紧眉头,只见他指尖微弹,一道术法便落在了信使残躯之上。那双腿狂涌不止的鲜血,竟瞬间诡异地凝固止息。随后也不等对方喘口气:“继续说。”
“据定文、弥水、师安三城……发来的……紧急军情……”尽管血流已止,但那撕心裂肺的剧痛依旧折磨着信使的每一根神经。他强撑着抬起冷汗淋漓的头,断断续续地禀报:“他们在城外……及天空之上……发现了……发现了数以万计的友人……正朝着王城方向……疾驰而来……”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这些人……行动整齐划一……显然受人指使……三位城主……请示炎王……是否需要……出兵拦截……”
“出兵拦截?”听完这番话炎武帝抬头看了眼早已爬上山头的朝阳,两个时辰前的消息显然这时候已经没有回复的必要了,同时他勃然大怒:“如此重要的消息为何现在才报!”
炎武帝如同惊雷的质问炸响在耳边,信使的大脑霎时间一片空白。
为什么现在才报??
要不是眼前这人是掌握生杀大权的大炎国王,要不是对方实力恐怖到能随手捏死他,他都想直接骂回去!你踏马把上一个收信的斩了,现在问我为什么才送来?我踏马也才上任啊!连工服都没来得及领,揣着信就拼了命跑来了!结果现在倒好,腿没了,眼瞅这工作基本也保不住了!合着上班一天,自己钱是一银币没见着,捐了一双腿?!滔天的冤屈与恐惧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却死死堵在喉头,化作一片死寂的沉默。
然而,正是这一瞬间的沉默,触动了炎武帝眼中最冰冷的杀机。下一刻,这位才刚拼尽最后力气禀报完的信使,便被他随手送上了黄泉路。
“数以万计的友人……”炎武帝眼中寒光凛冽。定文、弥水、师安三城的位置清晰地在他脑中浮现,这三个地方恰好串联在鬼语城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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