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人物,而不是久别重逢的师兄弟。
楚悬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某种释然。他没有回礼,而是直接上前一步,伸手扶住陈柏溪的手臂:
“陈师兄,你我二人之间,何必如此多的繁文缛节?岂不生疏了。”
这个动作让陈柏溪浑身一僵。
他几乎本能地想要后退,但楚悬的手很稳,握着他的小臂。
“你……”陈柏溪压低声音,眼中闪过慌乱,“你想死啊?这是章台宫……禁宫重地,多少人看着呢!”
他试图挣开楚悬的手,但楚悬没有松开。
不仅没松,反而拍了拍他的手臂,那动作自然得像多年老友重逢:
“师兄多虑了。你还不知道吾皇是什么脾气?他最讨厌的便是繁文缛节。”
“当年在三川郡,咱们一起吃饭,他哪次不是端着碗蹲在台阶上吃?哪次讲究过什么君臣之礼?”
这话说得随意,但陈柏溪的脸色更白了。
他四下张望——
所幸早朝刚散,官员们大多已经离去,殿前只有几个值守的禁军武士,远远站着,目不斜视。
但谁知道暗中有多少眼睛在看着?
“那也不能如此拉拉扯扯!”陈柏溪咬着牙,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记住你我二人的身份!你是大秦首富,我是钱庄掌柜,混得太熟,别人怎么看?结党营私四个字,你担得起吗?”
他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
大秦律法虽未明文禁止官员与商人交往,但“结党营私”是朝堂大忌。
楚悬掌握着帝国的物流与信息渠道,陈柏溪掌握着金融命脉,这两个人若走得太近,任谁都会产生联想。
他们要干什么?
垄断经济?
操控朝政?
楚悬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几分看透世事的淡然。
他松开手,退后半步,但眼神依然亲近:
“师兄,你我在三川郡时,同住一个院子,你教我算学,我教你做饭。这些事,吾皇都知道。”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
“如今非要作出一副不熟的样子,又是何必?自欺欺人罢了。”
陈柏溪愣住了。
他看着楚悬,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师弟。
虽然一年未见,但他却打探过楚悬的消息。
楚悬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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