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阳谷县也不在景阳镇,娘舅云天彪也没到寿张县来做官。
要是在一个县,那两厢合作,小小一个李家庄又算个什么。
兵马都监,正八品武将。
谈不上有多大的权力,吃空饷每年也吃不上多少银子。
可你若真当他没卵用,且看“镇三山”黄信就知道权力有多大了,便是一个刘高,也能撬动数千贯的剿匪捐款。
在州县的权力构架之中,云天彪怎么也是一尾食肉的大鱼。
‘李应……我迟早将你剥皮抽骨……’
祝朝奉咬牙切齿,不仅是因为死了一个弟弟,更是因为一统独龙岗的梦想破灭,家族产业受到严重打击。
李应那可不是老好人,他不动则已,一出手就是致命的一击。
先坏了祝扈两家的联姻,再釜底抽薪搞坏祝家的商业行动。
这一个季度以来,祝家在买卖上一无所获,可以确定下半年的日子不好过了。
万幸,在这个节骨眼上,亲娘舅来到郓州为官。
武官那也是官啊!
“李应,接下来你拿什么和我斗?”
这一夜,祝朝奉备了些酒肉,朝着李家庄的方向自酌自饮,好生快活。
星光璀璨,他仿佛看到了李扈两家的覆灭,祝家雄霸独龙岗,基业始成。
…………
祝家庄在行动,李家庄也在行动,关于云天彪的信息摆在了王禹面前。
“大哥,这景阳镇的野渡是我们走私的一个重要中转站,此人必会从中阻拦,坏我们的好事。”
自辽国走私,最简单最直接的路径,就是沿着黄河抵达阳谷县,然后通过不长的陆路迅速运至李家庄。
这陆路也十分重要,最多只能有半夜的路程。
远了可不中。
白日里目标太大,做不到隐秘那就是前功尽弃。
至于弃了黄河走济水,那更不行了。
黄河频繁改道,河面宽阔,水流又大,朝廷建不了关卡,只能通过水兵巡游。
走济水那就等着一州一县的官吏来吃拿卡要吧!
简而言之,云天彪这个景阳镇的兵马都监,一下子拿住了李家庄走私的命脉。
这如何能忍?
王禹用力将手里的纸张拍在了桌面上,杀意沸腾狞声道:“必须想办法解决掉他!”
李应却是拧眉为难道:“兄弟说得在理,可是……杀官的后果有些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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