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已经忘记了要如何显露情感。
她很艰难地爬起来,把耳朵里的蓝牙耳机拔出,捏碎了扔向走廊之外。
......
那是寻常普通的一个早晨,刚刚结束了假期的山岸美鹤憋了一大堆抱怨或乐趣要回到学校里跟朋友们分享。
跟父母告别,离开家门,忽然察觉到身后有人尾随。
正在她警惕地拿出手机试图报警的时候......
眼前便是一阵天旋地转,等到恢复意识,山岸美鹤已经躺在了手术台上。
最开始的那段时间,无时无刻都有一面镜子正对着自己。
她可以从镜子里见到一只蜻蜓,而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跟镜子里的蜻蜓面对面十几个小时。
渐渐的,她惊恐地发现镜子里的自己竟然逐渐在跟那只蜻蜓融合......
尽管暂时没有各种刀具在身上划动的疼痛,但这种一点点看着自己变成怪物的心理恐怖,已经不亚于任何程度的酷刑。
更重要的是,隔壁的手术台上就躺着一位已经变成怪物的女生,她无时无刻都在被一位老人切割皮肉,伴随凄厉的哀嚎与尖叫,让山岸美鹤不断积累着恐惧与憎恨。
她试过斥骂,试过反抗,也尝试过低声下气的哀求。
但每当她变得吵闹,换来的都只是老人不耐烦地往她脖子上扎进的一针镇定剂。
时间不断推移,隔壁手术台上的像老鼠一样的女生不见了。
听到老人偶尔和旁人的谈话,知道她被送去什么地方做着杀人的肮脏事。
山岸美鹤完全变成了“蜻蜓”。
此时的她已经在转换为怪异的过程里,被彻底摧毁了反抗的意志,即便是让人放下了手术台,并且拔掉了插在身上的营养维系装置,她也无法再鼓起勇气去追逐自由。
山岸美鹤只是木然地接受着那个自称是“教授”的老人的安排,开始在中校的部队里学着如何运用自己怪物般的身体去战斗。
值得幸运的是,山岸美鹤在战斗上的天赋很差劲,所以训练开始的一个月后就被中校嫌弃地丢回了实验室,不必跟自己的“前辈”一样变成刽子手。
但回到实验室的山岸美鹤仍然是逃脱不了“前辈”曾经经历过的苦痛。
她被绑上了“前辈”躺过的手术台,这一次,“教授”就拿着一系列锋利的器具围着她切割皮肉、放出血液......
变成“蜻蜓”的山岸美鹤感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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