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买中贪墨军饷,证据确凿。”
“奉旨,锁拿张猛、张骏下诏狱,查抄侯府,一应田产赃银充公!”
“男丁充军,女眷送教坊司,世代为贱籍。”
昔日威风凛凛的侯爷,就这样被如狼似虎的锦衣卫从内堂拖出。
府内女眷的哭嚎尖叫从府内阵阵传来。
王延府邸同时被围得水泄不通。
罪名宣读,声震四邻:
“户部侍郎王延,利用职掌漕粮、仓场之便,多年系统性贪墨钱粮。”
“致使东南粮储账实不符,空虚近半,动摇国本,其罪当诛!”
“着即革职拿问,抄没家产!”
“男丁充军,女眷送教坊司,世代为贱籍。”
王延面如死灰,瘫坐于地,口中只反复念叨:
“陛下……臣冤枉……”其家眷哭嚎之声,响彻街巷。
...
两辆囚车在大量锦衣卫押送下,在京都主要街道饶了好几圈。
一路高声道明罪状。
围观百姓无不叫好。
囚车特意缓行,经过几处公侯府邸与部院衙门集中的街区。
无数道或惊恐、或骇然、或深思的目光,从门缝、窗隙、高楼之上投下,注视着这血腥的立威仪式。
....
游街示众尚未结束,消息已如燎原野火,烧遍了整个京都官场。
武威侯府原本聚集了数位勋贵,正商讨如何进一步“共进退”,向皇帝施压。
众人酒酣耳热,气势正盛。
突然,侯府管家连滚爬入,附在张猛一位族弟耳边急报。
那位族弟手中酒杯“哐当”落地,面色瞬间惨白,哆嗦着起身:
“家、家中忽有急事,各位,先、先告辞!”
说罢,头也不回地踉跄奔出。
紧接着,第二位勋贵的随从仓皇闯入。
第三位的心腹随从在门外焦急打手势……
不到一盏茶功夫,方才还信誓旦旦要“同气连枝”的勋贵们,纷纷寻了五花八门的借口,逃也似地离席。
武威侯见状大势已去,摇头叹息。
另一边,某世家密会的雅阁内,情形如出一辙。
几位在朝为官的世家子弟正激烈的探讨如何驳斥改革之法。
而当张猛、周延被游街的消息接连传来,阁内死一般寂静。
“我……想起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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