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落地。
衙差与家丁这才回过神来,只作铁苍炎是血污青年的同党,毫无惧畏,恶戾叫呼,一同围杀。铁苍炎击斩流风十环,撞入贼群中,刀下无一合之敌。连砍十七刀,贼人死尽。
铁苍炎收刀归鞘,抱起血污青年,叫道:“老子是凌云寨夺魂刀秦长寿,你等驴头告诉贪官,他伤我兄弟,我今晚取他狗头。”
听得是山匪入城,人群呐喊而散。
铁苍炎哈哈大笑,运力飞奔,自城西断墙纵跃出城。
没过多久,大队衙差赶到,可除去凌云寨夺魂刀秦长寿的假名,一无所获。
县外荒林,铁苍炎给了血污青年喂了伤药,又以长生气为他续气吊命。半个时辰后,血污青年悠悠回醒,眼见一个逗鹰猎人坐在身前,立知必是他救了自己,二话不说,磕头便拜。铁苍炎托起人,问起究竟。血污青年悲愤无极,目眦流血。
其人名叫凌云义,鄂州南江府人,其高祖得遇异人,修得雷霆刀法、先天五行诀并追电连环步,于江湖闯出一番声名,晚年有感于时局混乱,便于家乡创立旭望山庄,广收弟子,保境卫民,及至其父接掌家业,已是弟子逾千,俨然南江府名门大派。其父秉承祖训,绝不向奸恶低头,纵然是绣衣卫的走狗也毫不客气。李公公瞧中旭望山庄的人手,始终以招揽为主,直到凌父将他的义子蒋养浩逐出德昌县。
半月前,大批贼众于深夜突袭旭望山庄,火箭如雨、毒气如雾。凌父凌母为能给独子争取逃命时间,死挡院门,一同战死。凌云义为能报得血仇,便想着刺杀李公公,前两天,他探听到李公公会来泰丰县,便连夜兼程赶来了,不曾想,是个假消息。
来到泰丰县的,是章公公的义子巴虎,强指县中大户钱家地下有金脉,封屋占地,杀人掠财,更将钱家儿媳与闺女凌辱至死。县官畏惧章公公,不仅不抓巴虎以明国法,反倒栽脏钱家是坐地分赃的盗匪之首,将钱家父子阴杀狱中。
凌云义义愤填膺,袭杀巴虎,奈何寡不敌众,惨遭生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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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苍炎喝了口水,面无表情地道:“你小子是个英雄,可身手是头狗熊。瞧你年纪也有二十了,按说只要家传功夫不差,怎么着也要是个常境二流,他娘的,连一群狗腿子也打不赢,常境九流都是客气的。”
这句话极戳心窝子,凌云义痛苦哀号,以头撞地。
铁苍炎不理凌云义的痛苦,冷硬补上一击,“看来是你家传的功夫名过其实,不过是些走江湖的卖艺把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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