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吗?”
“他们想给我换一个怎么样的妻子?”
“符合教义与传统理念的那种,她会十分温顺,万般温柔,甚至不会去看那些爱情诗集,能让他捧在手里的除了经书就只有女红,她会呆在房间里,偶尔看看窗外的景色,为您生儿育女,操持家务而无怨无悔。”
“那么你呢?你不能吗?”
“我不能,我也想过——您在贵女中有着相当好的名声,听说您在城堡中一向洁身自好,从不与女仆或是农妇私下里约会,您也不曾去和伎女寻欢作乐,也不曾做下那些会令天主蒙羞的恶心事儿。
你与我之前所见过,听过,接触过的那些男性完全不同。我的几个表兄弟早在他们十四岁的时候,就和他们的叔伯去过伎院,他们看待女性犹如看待一件货物。如果这件货物突然会自己说话,自己长腿走路了,他们必然大惊失色,以为她被魔鬼附了身。
譬如我,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女孩。
但你要问我有什么罪过……”鲍西亚笑笑:“大概就是我做了男人才能做的事情——他们不喜欢我这个样子,并且一厢情愿地认为您也不喜欢。
所以才特意将我打扮成这个样子,是想让我用我的容貌和姿态来欺骗您,让您做出不理智的判定,或者是抚慰您之前被他们激怒的心。”
“他们认为我会喜欢……这种女性吗?”
“这是因为您的第一个妻子,拜占庭的公主安娜,您为她所做的事情,甚至都已经飞到了遥远的英格兰。
他们当然会以为您会喜欢安娜这样的女性,她给了你整个塞浦路斯,他们不假思索地就认为她必然是一个温柔恭顺,以自己的丈夫为天的好女人——他们拔掉了我的眉毛,”她指了指自己的眉骨位置,果然,塞萨尔记得她原先的眉毛并不是这样的,虽然也很细长,但那时候她肯定还有眉毛。
“我的眉毛原先就和男人一样的又粗又黑。但他们说,这是淫荡和卑贱的象征,我已经将它们修得很细了,但他们还是认为应该把它们全部拔掉,让我的额头显得又圆又大活像是个鹅蛋,才算是有魅力。
涂抹脂粉并不是一个正经女人该做的事情。但他们希望我面色皎白,嘴唇嫣红,所以他们饿了我好几顿,我现在的苍白并不是我原先的肤色,而是我饿的快要站不起来了。还有我的嘴唇,他们说你要紧咬嘴唇,在见到您的那一刹那松开,这样就有了自然的,健康的红色。不过我觉得它们现在应该在发青。”
塞萨尔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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