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马,还有高筑在营地四侧的哨塔。
这些都不可能从亚拉萨路一直搬运到大马士革,路上的补给就已经堆满了每个民夫的肩背、脖子、身侧的口袋,以及车上的箩筐,只有那些沉重精密的攻城器械被看待成无声的骑士一般被精心照看。
塞萨尔抓起一把牲口饲料投入卡斯托的马槽里,卡斯托低头瞧了瞧,不那么高兴的朝他喷了一下鼻子,塞萨尔甚至能够感觉到一股气流冲击着自己的胸膛,他无可奈何的又掏出了一把晒干的桑葚放在里面,在他转身欲走的时候,又被卡斯托咬住了肩后的斗篷。
“不行,卡斯托……不行……”虽然这么说,但最后塞萨尔还是无可奈何的提出一个小布袋,将里面的冰糖全部奉给卡斯托,暂时交了“别离税”,才终于得以脱身。
马厩旁的骑士们早已看到了这出有趣的戏码,他们或是轻声发笑,或是做出个鬼脸,但没人指责塞萨尔过于奢靡——战马就是骑士的第二条性命,他们的朋友,他们的兄弟甚至比自己的妻子还要亲密——确实有很多骑士宁愿跑到马厩里,和马一起睡,也不愿和妻子睡在一张床上。
今天的巡营小队多了一张陌生的面孔。那个年轻人看了塞萨尔,便两眼闪闪发亮,面红耳赤,看上去就是一副难以激动却又不得不忍耐的样子。
塞萨尔目光只在对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马上就有人站出来为他介绍。
这是马吉高伯爵之子安德烈主教的侄子,马吉高的吉安。
也是达玛拉将来的丈夫。
塞萨尔向达玛拉宣过誓言,但两人之间没什么旖旎的联系,他看待达玛拉就像是一个看待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小妹妹——达玛拉并不能说是很漂亮,但非常可爱,还相当的聪慧和果断。
可以说,在艾蒂安伯爵的事件中,如果不是有达玛拉及时来通风报信,这件事情或许真的会酿成一场大祸也说不定,至少国王阿马里克一世以及其继承人的权威都会受到质疑。
她伴随着父亲一路南下,远征埃及的举动,也时常被人提起和盛赞。
塞萨尔当然会希望达玛拉将来的婚姻能够足够美满——在他的注视下,这个小伙子有些局促,但还是努力挺直的脊背,仰起了面孔,只是笑容中还带有一点羞涩。
他整个人看上去要比塞萨尔矮一些,不过也不奇怪,塞萨尔现在的身高只有十字军中几个以高大与强壮而闻名的骑士能够与之媲美,这个小伙子看上去又要比塞萨尔更厚重一些,因为他有着非常宽的肩膀和修长的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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