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的孤注一掷,为鲍德温和塞萨尔博得了第一桩显赫的功勋——在这一战后,人们才真正的开始正视起这两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
萨拉丁则完全不同,不仅仅是因为他正在盛年,也因为无论人们怎么说,他都是确切实实与十字军们打了整整十七年的仗,他不能说没有败过,但胜利更多。
而在阿马里克一世远征埃及的时候,虽然他可以说是放纵了一桩不可告人的阴谋,但他终究保下了撒拉逊人在埃及的领土,也因为这个原因,愿意服从他的人很多,但他和努尔丁一样,也是一个唯我独尊的君主,他没有另外一个可以够承担得起其职责的接替者,甚至等他的长子成年之后,他也未必敢在父亲还活着的时候就接过他的权柄。
这些埃米尔与法塔赫也有着各自的打算,萨拉丁还高居王座的时候,他们将所有的矛锋都对准了他。但在萨拉丁倒下后,他们的刀剑就对准了彼此,你可以说他们鼠目寸光,但这正是这几千年来,在这座半岛上所发生的事情给予他们的教训。
一个部落,若是白白地为了所谓的信仰,所谓的仇恨而死,不但不会引来人们的尊崇,反而会被人嘲笑他们过于感情用事。等到他们的战士死去,只剩下老弱妇孺,他们部落也就难以再度辉煌,甚至无法维系,他们的女人,孩子会如同沙漠中难得一见的水和食物那样被迅速的瓜分。
就大卫观察的那么一小会儿,就看见了一场风波——一部分负责构筑工事的奴隶并不甘心听从一个撒拉逊贵族的指派——从穿着打扮上来看,他们似乎并非来自于一个地方,那位贵族在与他们争吵后,甚至动手杀了一个人,鲜血喷溅,头颅落下,更是引发了一阵骚动。
若不是立即就有一队骑兵赶来维持秩序,这场风波甚至会酿成一场暴乱。随后这些奴隶都被驱赶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没有被处死,在这种时候,他们的劳动力不会被轻易浪费,然后又换了一组新的黑皮肤奴隶来完成之后的工作。
塞萨尔曾说过,萨拉丁在抵达战场前会有两万人左右的军队,现在看起来这里至少有一万多人。
毫无疑问,撒拉逊人的士兵与战士聚合起来之后,在人数上要超过基督徒的十字军,最让他们担忧的是,对方不但人数占优在地形上也同样具有优势,他们可以说是守方,而十字军是攻方,耸立的山崖就是天然的撒拉逊人的城墙。
他们不但要先占领浅滩,以供后续大部队上岸,还要继续与那些从山上从高处冲下的敌人作战,抵御他们的如同潮水般的进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