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偏西,那一抹残阳照在雪地上。
徐家院子里,干活的号子声渐渐歇了。
石大夯正领着徒弟们收拾工具,把还没用完的水泥灰用草帘子盖好,免得夜里上冻。
“东家,这烤炉算是立住了。”
石大夯拍了拍那个圆滚滚的土炉子,“今晚再烧一把大火,把里面的湿气彻底逼出来,明天就能挂钩子了!”
“行!辛苦石师傅!”
徐军递上一根烟,眼神却有意无意地扫过蹲在墙角洗了一下午猪下水的张翠花。
这女人,手都冻成了胡萝卜,脸上却挂着一股子诡异的亢奋,眼珠子时不时地往后院地窨子方向瞟。
“军哥……”
李兰香凑过来,小声说道,“那张翠花。,我看她一下午都没咋说话,也不抱怨了,怪渗人的。”
“咬人的狗不叫。”
徐军笑了笑,压低声音,“兰香,今晚你把那串地窖钥匙,别挂腰上了。就‘落在灶台的窗台上。”
“啊?”
李兰香一惊,“那不是招贼吗?”
“就是要招贼。”
徐军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今晚,我就要把这家贼的手,彻底给剁疼了!”
今晚的风格外大,刮得电线杆子呜呜作响,正好掩盖了所有的动静。
徐家正房早已熄了灯。
但在那间破旧的杂物间里,却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当家的……醒醒!”
张翠花推醒了刚睡着的李保国,手里捏着两个黑乎乎的团子。
“干啥啊?”李保国吓得一哆嗦。
“发财去!”
张翠花眼里闪着贪婪的光,“我白天都看好了!那死狗虽然凶,但它是畜生!只要闻着肉味儿,还不是乖乖听话?”
她晃了晃手里的团子,“这是我晚饭时候偷偷藏的半个窝头,里面裹了耗子药!只要那狗一吃……哼!”
“杀狗?!”
李保国脸都绿了,“那可是藏狗啊!徐军把它当儿子养!要是让他知道了,非剥了咱俩的皮不可!”
“怕啥!”
张翠花恶狠狠地拧了他一把,“大雪天的,谁知道是咱干的?等那狗死了,咱就把地窖撬开!听说里面全是蒜苗和蘑菇!那可都是钱!”
“只要偷出一麻袋,卖给镇上的贩子,咱就有路费回家了!难道你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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