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了呢?”
“哼,从流氓手里保下你的清白是一个,”商纵直接上手抓起一根烤羊排:“你用我的名头撵开刘掌柜,又是一个。”
金季欢当然知道自己的小心思他不可能看不出来,这会儿身段灵活地给他斟满酒,乖乖地举起酒杯敬道:“商大人,今日之恩真是无以为报,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商纵白她一眼,碰了碰杯,干了杯中酒,又马上投入风卷残云般的用餐中:“你少喝些,我不想一会儿再帮你第三个忙!”
他两口吃完一根羊排,又撕下了一只肥壮的烤鸭腿:“把一个女醉鬼扛回歌楼,我这名声要是不要?”
金季欢嬉皮笑脸地应着,既没了多喝酒的必要,就可以全心投入到美食中,何乐而不为。
“你还一直没回答我,”商纵突然想起:“你怎么惹上的那两头畜生?”
金季欢抬眼朝四周瞟了一圈,又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门外:“这可就难说了,这儿、隆盛轩,外头百味门六肴斋翡翠楼锦夜阁琉璃院百里酒家……”她一口气报了长长一串酒楼歌楼的名字,深呼吸,然后郑重地说:
“甚至飞花居自己,都有可能是那俩货的背后主使。”
商纵被一口油闷肘子噎得连连捶胸:“我去……你、你怎么回事儿啊?”他不可思议地打量着这个死丫头:“你做了什么让全京城的酒楼歌楼都恨你恨成这样?”
金季欢笑而不答,指了指面前的酒菜,抬了抬下巴;商纵抬起茶杯狠狠灌了一口,片刻后明白了她的意思:“就为这个?为你的厨艺?”
金季欢点点头:“不是有个什么话,叫什么揣着玉就有罪?”
“君子无罪,怀璧其罪。”商纵接话道。他刚想讥讽金季欢太自以为是,想了想,她的厨艺确实冠绝京城,这么自夸一下倒也没毛病。
“这段时间我封刀停厨,他们卯起劲儿抢我的客人,却根本抢不走。食客们到各处吃上一圈儿,反而更加想念飞花居的手艺;你要是他们,你是不是丧气极了?”
商纵不自觉笑出了声:“人是这样的。大家一块儿赛跑呢,你突然停下来不跑了!由着他们往前赶,结果他们还是赶不上,这才是最恼人的。”
金季欢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抬起酒杯愉悦地抿了一口。
“不过,”商纵又给自己添上一大碗米饭:“为什么你说飞花居也有派人害你的嫌疑?”
金季欢幽幽抬眼看向他,第一次见她脸上有这般近似哀戚的神情,商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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