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了,又如何能年纪轻轻便官居正三品?
晋璋的父兄,打从他认罪当日,就在金銮殿外长跪不起,直跪到晋老太爷昏死过去,险些交代在那儿。他们不是来为晋璋求情的,而是前来拱手交出晋家的半副身家——往来北地的商道管辖权,只为向皇帝剖白,他们和“削藩”毫无瓜葛。
顺便,也堵一堵前阵子人人弹劾他们家勾结藩王、中饱私囊的悠悠之口。
皇帝默默地接过这份示好,顺便按下了此事。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见好就收”?
这些东西,和金季欢一点也说不了,他也不屑同她说。
金季欢率先打破了沉默:“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商纵瞪了金季欢一眼:“聪明人做事,都得是有目的的。削藩或许会让很多人得到好处,可造谣削藩,只有一个人能从中得到好处。你说是谁?”
要查出到底是谁在议论削藩,就必须查明白是谁杀了月桃。
金季欢表情复杂,既有对商纵的佩服,又免不了掺着诡计得逞后的得意。
“你光想着这么做的好处,坏处你是真的一点儿没想啊。”商纵揉着眉心:“金季欢,我问你,你到底知不知道削藩是什么意思?”
金季欢蓦地笑了:“其实,我还真不知道……总不能,是削番薯吧?”
一提到自己的不学无术,她是真的心虚,竟然还挠了挠后脑勺。
商纵却给吓得退后半步,惊骇地打量着她:“你……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两张嘴上下一碰,就敢往外说了?”他百思不得其解,忽而又如临大敌,往前逼近两步:“那……你到底,是从哪儿听来这两个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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