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多捕猎似地窜了起来,一爪子将空中的那只嘴巴扑了下来,然后狠狠地摁在茶几上。
“唔唔唔!”
另一边的布鲁斯吃痛地扭动了起来,手止不住地抓挠着自己不存在的嘴巴。
“这是跟女巫上床的代价,忍着。”弗朗多朝布鲁斯喊道,接着又给了那嘴巴一爪子,“老女人,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附身?你被我抓住了。”
“啊呜!你这只贱猫——”
伊芙琳吃痛地骂了起来,
“你们觉得你们能抓住我?不——你们——嗷!”
弗朗多又挠了一下。
“布鲁斯会死——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的自作聪明。”伊芙琳恶毒地说。
“你做不到。”爱丽丝呼吸急促地站了起来,扬了扬手里的袋子,“苦艾和血盐的圆圈,你离不开这儿了。”
“爱丽丝,你太让我失望了。”伊芙琳说,“你本可以跟我学一些更入流的巫术……谁教你的这些东西?”
“我不需要告诉你。”爱丽丝憎恶地看向弗朗多爪子下的那张嘴巴,“我跟你不一样——”
“你跟我是一样的,这点你没法拒绝,宝贝。”伊芙琳用一种阴森的语气说,“你的功夫还不够,这种把戏可困不住我……”
接着,一声凄厉的女人惨叫声从那张嘴巴里冒了出来,它软趴趴地耷拉了下去,像是从未有女巫附身过一样。
“她怎么跑掉的?”爱丽丝瞪大了眼睛。
“不,她不是跑了,她是自杀了。”弗朗多用爪子挠了挠那张不动了的嘴巴,失望地说,“浪费,不如给我当甜点。”
“但……她……我是说……?”杰克还是不能理解,“所以说……她死了?”
“不,那可能只是个分离出来的意识,或者说……一个女巫的意识碎片?”爱丽丝蹙眉道,“像是个监视器——她肯定不愿意就这么死掉。”
“她肯定痛惨了。”弗朗多说。
“‘像是一千根针扎进了每一寸皮肤里’,这是分离出去的意识死亡后的感受……”爱丽丝说。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的?”杰克错愕地朝爱丽丝问。
“我昨晚问了我叔叔。”爱丽丝尴尬地说,“拿玉米披萨跟他换了不少巫术的使用方法——很多都是女巫常用的……”
“披萨?他业绩垫底是可以理解的。”弗朗多说,然后疑惑地看向杰克,“真古怪,怎么会有恶魔不知道一个人类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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