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月!别动手……她、她再怎么说……鼬她是你的姐姐啊……”
美琴的声音带着哽咽的颤音,鸣人走入须佐能乎,将手搭在佐月身上,查克拉威压终于稍缓的瞬间,她冲上前,张开双臂挡在了紫色须佐能乎与柚之间。
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那是属于母亲的。执拗的温柔,明知苍白,却仍想用最后一点血缘的纽带,拉住水火不容的两个孩子。
慈爱得天真,天真得残忍。
而这恰恰是佐月最无法原谅宇智波鼬的地方——她夺走了这份本该纯粹的爱,又凭什么还能被这份爱保护?
富岳沉默地站到了妻子身边,他没有开口,但动作已清晰地传递了他的立场。
他同样不想要让佐月在这里落下那一刀。
鸣人的手仍轻轻搭在佐月肩上。
“佐月……对不起。”
“我知道这样说很不负责任——把真相告诉你,却又阻止你复仇……”
他的目光扫过倒在地上、被柚紧紧护住的止水,最终落回美琴泪水盈眶的脸上。
“但鼬她……终究是美琴阿姨的孩子。”
如果他是父母——如果他的大女儿误入歧途,二女儿执意要杀死姐姐……他会怎么做?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美琴阿姨会日日夜夜以泪洗面,会在余生每一次阖眼时看见血亲相残的画面,那份温柔会碎裂成永远无法拼凑的悔恨。
如果当年他没有救下佐月的父母——如果仇恨的因果已成定局——他绝不会阻止佐月复仇。
就像另一个世界的佐助那样。
可这个世界不同。
宇智波一族还在。
富岳和美琴还在。
仇恨最大的原因,在十年前就被他亲手斩断了。
“……但是……她差点……”佐月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像被困在噩梦里的孩子在呜咽。
宇智波鼬差一点就夺走了佐月的光。那是比“灭族”更难以原谅的罪——因为那是独属于她的,不可替代的太阳。
“我们……回家去说,好吗?”鸣人将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在她耳边,“我会一点点……把所有事情都解释给你听。”
他不能在“面麻”的身份下说太多。
可如果佐月执意要在此刻了结一切——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摘下面具。
“……呜……为什么啊……”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她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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