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仍是没回应。
秦于深回头看一眼。
舒蕙没睡,麻花辫歪在身前,正瘫坐着观赏纤纤十指的新美甲,必然是听到了故意没搭理他。
鬼灵精的,一下让秦于深忆起她生病那次……
秦于深微低头弯唇,再问:“娘娘,需要停车带您去逛街吗?”
果然,欣赏美甲的人瞬间有了反应,挑眉瞥他,懒洋洋挥手气派十足。
“小秦子还挺上道,本宫允了,摆架。”
“……”
万恶资本和他的封建娘娘,绝配。
…
小镇入夜,错落房屋逐个亮起璀璨,一路弯延而上似串成线的灯火,头顶繁星如水泼洒在夜空,低的像是能触手可摘。
乘坐索道火车往山顶去,却没有在庄园停下,舒蕙偏头疑问看向男人。
秦于深给她解答:“今晚不住庄园。”
话音刚落,火车缓缓停稳,路灯照亮小道,小道的尽头是孤单伫立在庄园上方的一座木头房屋,屋檐下木门两侧燃着暖黄壁灯,像童话故事中猎人的家。
舒蕙挺好奇,三步并做两步往前走,钥匙卡片就挂在旁侧,滴答应声而开。
仿古木屋,里头现代化的家具也全都故意做旧的古朴。
壁炉燃着明火,橡木燃烧响起轻微噼啪声,给入夜浸凉的山顶木屋带来暖意。
当然这更多只是营造氛围,在山顶真只靠一个壁炉会冻死,舒蕙看到了头顶暖气排管。
“秦于深我先洗澡,好困了。”舒蕙脱下男人宽大的外套随手丢给他,换上拖鞋就进了浴室。
圆形浴缸做成木质模样还刻有木纹,打眼一瞧还真以为是木头凿出来的。
往里丢了个粉色浴盐球,舒蕙闭眼享受温泉水洗涤疲累。
咚咚咚——浴室木门被敲响。
舒蕙眼皮都没掀,随口应:“干嘛?”
“老婆你没拿换洗衣物…我给你送进来。”
“不用……”我穿浴袍出去…
舒蕙到嘴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完,浴室木门啪嗒打开,男人走进来,拿着她的睡衣和内衣裤,大手上就这么挂着小小一条格外显眼。
浴缸水响,舒蕙香肩薄背全缩进粉水里,耳尖也覆上薄粉,瞪圆眼看他:“谁让你进来的。”
视线落到男人大手上,再次轻斥:“你给我放下然后出去。”
舒蕙很害羞,再熟悉她也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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