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3)的握把贴片还留着细密的指痕,花口撸子(勃朗宁M1910)的防滑纹里卡着些许灰尘。
而数量最多的还是各式盒子炮——有长弹匣的毛瑟M1896,也有截短枪管的“大眼盒子”,加起来足有一百多支,枪身大多带着使用痕迹,显然是经受过实战检验的家伙。
货架最底层堆着麻袋和木箱,拆开一看,里面全是各式子弹。中正式的7.92毫米圆头弹、毛瑟98K的尖头弹、英七七的7.7毫米 Rimmed弹混在一起,还有几捆裹着油纸的木柄手榴弹,引信处的防潮蜡都没开裂。
这些弹药虽说是旧货,有些铜壳上还泛着氧化的绿斑,但对缺枪少弹的游击队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李海波咂咂嘴,唯一可惜的是没见到机枪的影子,不然这次可就赚翻了。
清空货架的瞬间,角落里一个盖着铁皮的大木箱露了出来。他抬脚踹开箱盖,一股淡淡的桐油味扑面而来——里面竟是八支全新的毛瑟98K狙击型!
枪身裹在防潮纸里,枪管上的瞄准镜蒙着防尘布,李海波激动地拿起一支,真是我的梦中情枪啊!要不是为了你,我都没打算这么早来抢这间杂货铺。
李海波兴奋地拉动枪栓,枪栓转动的声音都带着新机件特有的清脆,真悦耳啊!
他忽然想起杂货铺柜台后展示的那两支样品,算下来刚好凑齐十支整箱。
他摸着崭新的枪托,木纹里还能感受到车床加工的细腻触感。这等货色在市面上可是千金难买,不知道老板从什么渠道弄来的。
不过眼下老板早已倒在血泊里,温热的血渍正顺着地板缝往下渗,李海波勾了勾嘴角,把最后一支狙击步枪塞进空间。
收完那些武器,李海波转身走向另一侧的古董架。指尖刚触到架沿,他的动作便下意识放轻了许多,仿佛怕惊扰了这些沉淀着岁月的老物件。
他放慢速度,将架上的卷轴字画逐一抽出。每展开一角都格外小心,目光仔细扫过纸边——确认没有虫蛀的孔洞,也没有受潮的霉斑,才放心地卷回原状收入随身空间。
最顶上那幅丹顶鹤古画尤其让他驻足,指尖悬在泛黄的宣纸上,能看出笔触里藏着的苍劲力道,墨色沉郁如老松,留白处更是透着股清逸之气,绝非寻常匠人能画得出的俗品。
角落里散落的几件青铜器忽然吸引了他的目光。铜绿斑驳的爵杯、带着兽首纹的鼎式炉,看着竟有些眼熟。
李海波挠了挠头,眉峰拧成个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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