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9月12日晚,鲁南的秋夜已透着浸骨寒凉,山风卷着枯叶掠过叠窝寨的山谷,呜呜作响如低低的呜咽。
李海波坐在卡车车厢里,拉紧了身上的薄外套,借着手电的光,从随身空间里陆续掏出一个个粗瓷大海碗。
这些都是他平时在上海,抽空从国际饭店、梅龙镇酒家、功德林等各大知名饭店打包的拿手好菜,特意用粗瓷海碗盛着。
随身空间里没有时间流逝,热菜放进多久都保持着刚出锅的温度,鲜香丝毫不减。
海碗掀开的瞬间,滚烫的热气瞬间弥漫在车厢里,将秋夜的寒意驱散得干干净净。
第一碗是国际饭店的烤乳猪,焦脆如琥珀的外皮铺在碗底,轻轻一挑便裂开,渗出清亮的油脂,蜂蜜与香料的复合香气直钻鼻腔。
紧接着是梅龙镇的松鼠鳜鱼,金黄酥脆的鱼身裹着酸甜茄汁,码在海碗里如珊瑚般鲜亮,鱼肉的鲜嫩混着茄汁的果香扑面而来。
还有功德林的素什锦,香菇、木耳、笋片脆嫩爽口,淋着香油满满盛了一碗,恰好中和了荤菜的油腻。
最后是一海碗南翔小笼包,皮薄如纸,隐约能看到里面鲜嫩的肉馅和饱满的汤汁,刚掀开碗盖,热气便裹挟着浓郁的肉香溢出,鲜得人舌尖发麻。
“还是大饭店的味道地道。”李海波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烤乳猪塞进嘴里,焦脆的外皮在齿间发出“咔嚓”声响,肥而不腻的肉汁在舌尖爆开,连日来风餐露宿的疲惫仿佛都被这滚烫的滋味抚平。
他又夹起一块松鼠鳜鱼,酸甜的茄汁刺激着味蕾,鱼肉细嫩无刺,每一口都带着刚出锅的温热。
李海波这辈子,连同穿越前在内,最大的爱好便是吃——喝醇厚的好酒,品地道的好菜。
在上海潜伏的日子里,只要有机会,他就会揣着钞票,往国际饭店、梅龙镇酒家这些名店跑,专挑店家的招牌拿手菜打包。
他早就在空间里备下了一堆厚实的粗瓷大海碗,将一个个人间美食装进海碗,满满当当收进随身空间。
正是有了这些平日里的“美食积蓄”,如今在鲁南的深山老林里,才能在紧张的物资交接任务之余,独享这片刻的人间美味。
风从卡车帆布的缝隙里钻进来,刮在脸上凉丝丝的,却丝毫吹不散驾驶室里氤氲的饭菜热气。
烤乳猪的油脂香、松鼠鳜鱼的酸甜香、小笼包的肉鲜混杂在一起,勾得人食指大动。
李海波夹起一个小笼包,指尖能感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