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停下了脚步，但剑光回转之间，又是削平了一片墟兽。
在他对面，五个墟兽天尊表情凝重地看着他。
“苏牧。”
一个墟兽天尊冷冷地说道，“身为阳主，你竟然敢孤身出现在最前线，你这是给我们送功劳吗？
杀了你，我们可就立下大功了。”
“想杀我，你们可以试试。”
苏牧手腕轻轻抖动，将剑锋上沾染的血渍甩落。
他面无表情，眼神之中充满了杀意。
墟界违约，突然出兵进犯，阳界根本就毫无准备。
如今这方圆万里疆域就只有武宗弟子在。
但武宗弟子已经半残，剩下的那数百人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也就是说，他现在相当于一个人单独面对这一支墟兽大军。
而这支墟兽大军的数量不下百万，其中更是至少有五个天尊级墟兽，天命境墟兽更是不可胜数。
就算阳界那边得到消息，并且立刻派出援兵，大军想要赶到这里也至少需要数日之间。
数日时间——
苏牧很清楚，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将这支墟兽大军阻挡数日。
他先如果一心离开的话，倒是也走得了。
只不过他一走，武宗必定会全军覆没，这万里疆域，也会重新落到墟界手上。
如果只是万里疆域，丢了也就丢了。
但自从这万里疆域变成阳界领土之后，有许多人已经来到了这里开荒。
他们为了生活，也为了搏一个前程，一直在配合武宗开荒。
这些人大部分都不是武宗弟子，也不是武者。
这样的人，在这万里疆域之上，少说也有数十上百万之多。
他们都是阳界的百姓。
一旦苏牧和武宗弟子败了，这些百姓都会沦为墟兽的口粮。
墟界的大军来得太快，百姓们想要撤离都来不及。
所以苏牧不能退。
阳主的身份不允许他退。
他心中的坚持也不允许他退。
既然退无可退，那就只剩下一战。
苏牧目光扫过前方，身上的气息再次开始攀升。
“苏某就在这里，想杀我，来吧。”
他手中长剑一挥。
刺啦一声，地面上出现一道深深的裂缝。
“苏某所在之地，便是阳界疆域，从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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