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绩道:“看来该来的都来了。”
夏林点头,望着远处绵延的棉田,不由得长叹一声:“就让天下人看看咱们在西域都做了些什么,通告全部酒楼餐馆,外来的客人就餐按每人每餐40文的餐标,从今日开始,我大宴全城。”
夜幕降临,月氏楼内灯火通明。
夏林特意设了私宴,只请了老张和几个最亲近的友人,酒过三巡,张朔已有几分醉意。
“道生啊。”他拍着夏林的肩膀:“说真的,来之前我还担心你在这里过得苦,没想到你这小日子过得比在浮梁还滋润。”
夏林给他斟满酒:“怎么,羡慕了?要不你也别做什么尚书令了,来西域给我当个画师如何?”
“滚吧!你知道什么叫代皇帝吗?”张朔扬头喝了一口冰凉的葡萄酒,随即正色道:“不过说真的,你这西域治理得确实不错。这一路走来,百姓安居,商旅往来不绝,比之中原也不遑多让。”
“这才刚刚开始。”夏林望向窗外,“等三条水渠全部修通,西域就能真正成为塞上江南。”
老张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夜色中的鄯善城灯火点点与天上繁星交相辉映。他忽然取出纸笔,就着灯光快速勾勒起来。
“别动。”他对夏林说,“就这个姿势,很好。”
夏林笑道:“你这职业病又犯了?”
“如此盛景,不画下来可惜了。”张朔笔下不停:“明日赏棉,我要好好记录下来,让中原那些井底之蛙也开开眼。”
“那可得把我画英俊点。”
“得了吧,就你这模样,画英俊了谁认得出是你?”
翌日清晨,秋高气爽。
大队人马从鄯善城出发,前往城西棉田。夏林与老张并辔而行,徐世绩、王卓恒等人紧随其后,再后面是各路文士、使者和商队首领,浩浩荡荡,旌旗招展。
出了城西不过五里,景象便截然不同。
但见一条宽阔的水渠蜿蜒向前,渠水清澈,在朝阳下泛着粼粼波光。水渠两旁,是一望无际的棉田,棉株齐腰高,枝叶繁茂,棉桃绽裂,露出里面洁白柔软的棉絮,在秋风中轻轻摇曳,远远望去,果真如雪覆大地,蔚为壮观。
“天啊!”一位来自江南的年轻画师忍不住惊呼,手中的画笔差点掉落:“这……这真是棉花?江南最好的棉田,也不及这里的十分之一!”
另一位年长的文士颤声道:“老夫游历天下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棉田。这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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