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皇庄“静心思过”,名为休养,实为避嫌。
两年后,风波渐平,萧景珩才被接回宫。
只是当年的纯真少年,归来时已变得格外沉静内敛,一举一动皆恪守宫规礼制,严苛得近乎苛刻,再也寻不到半分错处。
皇帝心中愧疚,加倍补偿,可父子之间、兄弟之间那道深深的鸿沟,却再也无法弥合。
太子萧景琰的腿伤成了痼疾,身体每况愈下,那份对幼弟的怨怼与猜忌,也如同跗骨之蛆,伴随了他短暂而痛苦的一生。
如今,灵堂里那位惊惧戒备的皇嫂,又何尝不是皇兄那份刻骨怨念的最后投射?
萧景珩最后望了一眼那被重重白幡遮蔽的灵堂深处,转身,步伐沉稳地踏入深邃的宫道。
玄色蟒袍的身影很快被夜色吞噬,唯余下那清冷的月光,无声地洒落在寂静的重华宫庭院。
殿内,沈青霓依旧跪在冰冷的蒲团上。
方才靖王离去前那深深的一眼,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穿透力,即使隔着珠帘与夜色,也让她如芒在背。
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强大的存在锁定,无处可逃。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纸钱,指尖冰凉。
这深宫,比她想象中……更加寒冷,更加危险。
而那位看似温润守礼的靖王殿下……
她隐隐觉得,自己平静守寡、苟且偷生的愿望,恐怕从一开始,就只是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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