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缺口处,黑潮倒灌。
饕餮卫根本不走正门。
这群重甲步兵踩着滚烫的砖石废墟进城,见人就砍,见墙就撞,根本就是一群披着铁皮的犀牛。
“别杀我!我投降!别杀……”
一名南军千户扔了刀,跪在地上把头皮磕得稀烂。
噗嗤!
车轮大的巨斧横扫而过。
千户上半截身子还在磕头,下半截身子已经飞出两米开外,肠子撒了一地。
宝年丰抹了一把脸上的热血,朝地上啐了一口:“现在想起来投降了?射老子那一箭的时候不是很欢实吗?”
他一脚踩烂那千户的脑袋,红白之物爆浆而出。
这货举起那柄还在滴血的巨斧,扯着破锣嗓子咆哮:“王爷有令!除民夫外,凡持兵器者,一个不留!”
这就不是攻城,是清场。
没了城墙,巷战就是个笑话。
十个饕餮卫一排,塔盾往地上一顿,那就是堵移动的铁墙。长柄狼牙刺枪从盾牌缝隙里捅出去,一捅一个对穿。
南军的刀砍在塔盾上,除了崩几个火星子,听个响儿,屁用没有。
反手一记刺枪,两三个南军就被串成了糖葫芦,挂在枪杆子上还在抽搐。
半个时辰不到,济南城的喊杀声没了,只剩下满城的哭爹喊娘。
济南府衙广场。
一口直径三米的大铁锅架在正当中。
底下房梁木烧得噼啪作响,火苗子窜起一丈高。锅里的热油翻滚,冒着青烟,咕嘟咕嘟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数千名投降的南军被赶到广场四周,按着脑袋跪在地上,谁敢抬头就是一鞭子抽过去,皮开肉绽。
广场正中央,跪着一个人。
铁铉。
这位大明兵部尚书此时也就是团烂肉。
左腿在之前的爆炸里被石头砸断了,惨白的骨头茬子戳破皮肉露在外面。那一身象征文人风骨的青衫烂成布条,混着泥土血水裹在身上。
即便这样,他那腰杆子还硬挺着,死死盯着前方。
哒、哒、哒。
铁靴踩碎青石板。
朱棣提着那根狼牙棒,一步步走到铁铉跟前。
他没戴头盔,脸上沾着黑灰,那双眼睛里看不出半点赢家的喜悦,全是死灰一样的寒气。
“铁炫。”
朱棣用棒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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