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结构,这与《饮膳正要》中‘饮食随方’的理念,异曲同工!”
【完了,又被他圆回来了。】
小馋猫在陈品脑子里打了个哈欠,
【这假洋鬼子怕不是个复读机。】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陈品憋着笑,推开了餐厅厚重的木门。
一股混合着烤面包、炖肉和黄油的温暖香气,混着悠扬的手风琴声,扑面而来。
餐厅里是纯木质的装修,墙上挂着色彩艳丽的俄罗斯套娃和风景油画,穿着传统服饰的男服务员正拉着手风琴,气氛热烈而温馨。
一个金发碧眼、身材壮硕如熊的俄罗斯大汉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他穿着红格子衬衫,一开口却是地道得不能再地道的东北腔:
“哎呀妈呀,几位里边儿请!想吃点啥?”
安托万被这股热情冲得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就要行他那套文绉绉的礼节。
陈品赶紧按住他,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
“安教授,来,入乡随俗,哥教你一句本地最有用的俄语,保准你好使。”
“请讲。”安托万一脸虔诚。
陈品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夸张的口型对他说道:“无情哈拉少。”
“无……情……哈拉少?”
安托万用他那字正腔圆的学究式普通话,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发音标准得像在念教科书。
“何解?”
“就是‘太棒了’、‘好极了’的意思!”陈品拍着胸脯保证,
“等会儿菜上来了,你就对服务员说这个,他一高兴,保准给你多加两块肉!”
安托万信以为真,郑重地点点头,又小声地练习了两遍。
林晚的镜头精准地捕捉到了旁边那位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大哥,嘴角疯狂抽搐、拼命憋笑的表情。
几人落座,服务员把菜单递了过来。
安托万作为西餐主厨,习惯性地接了过去。他推了推眼镜,准备用自己专业的眼光审视一下这份来自“东方莫斯科”的菜单。
然后,他僵住了。
菜单上没有他熟悉的“FOie GraS”(鹅肝),没有“ESCargOt”(法式蜗牛),更没有各种复杂的酱汁名称。
映入眼帘的,是几个粗犷又直白的名字。
【红菜汤】
【罐焖牛肉】
【首都沙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