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秋莎号脉开方子了?还加陈皮?你咋不说再放两颗红枣补补气血呢?这是俄国菜,不是广东老火靓汤!”
安托万被噎得一愣:
“难道……不对吗?”
“不是不对,是驴唇不对马嘴!”
陈品摆摆手,
“要我说,改进方法有的是,但不是你那么改。”
他敲了敲桌子,一副“我给你小子上一课”的架势:
“这汤要是在咱们这儿卖,就得再加点土豆粉条子,吸饱了汤汁,吃着更得劲儿!再不行,出锅前撒一把现切的蒜末,用热汤那么一激,那香味‘呲啦’一下就顶上来了!这才叫接地气,懂吗?”
陈皮……粉条子……蒜末……
安托万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他感觉自己刚建立起来的“生存美食观”,又被陈品用一种更朴素、更野蛮、也更诱人的方式,给砸了个稀碎。
他看着陈品,张了张嘴,最后用一种极其认真的,带着几分孩童般的困惑,又带着几分求知者期待的表情,问出了一个让他纠结了很久的问题。
安托万看着陈品,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
“来咯!给老铁们上硬菜!”
一个洪亮如钟的声音却突然打断了他。
只见那位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大哥,双臂肌肉贲张,像托着一座小山,端着一个尺寸夸张的巨大木质托盘,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砰!”
托盘重重地落在桌上,整张实木桌子都跟着震了一下。
林晚和安托万的视线同时被吸引了过去。
然后,两个人的动作都凝固了。
托盘上,是一份巨大无比的俄式烤肠拼盘。
焦红色的血肠,金黄色的蒜肠,深褐色的啤酒肠……
各种颜色、各种粗细的烤肠堆成一座肉山,还在滋滋地冒着油光。旁边配着一大碟翠绿的酸黄瓜和金黄的炸薯角。
那股浓烈、霸道的肉香和蒜香混合在一起,带着原始的、野性的侵略感,瞬间占领了整个空间。
如果说刚才的红菜汤是一记精准的重拳。
那眼前这盘烤肠,就是一发覆盖式轰炸的加农炮。
安托万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
他看着那盘油光锃亮,分量足以让任何一个法餐厨师当场昏厥的烤肠,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服务员大哥放下托盘,咧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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